扇门,繁复的花纹在门上蔓延,发带已经彻底失去链接,我的心变得焦躁不安。
门向两边开启,我的瞳孔睁大,这是我们最开始进入的房间。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易遇正站在门旁边,手里握着一块青色的令牌,只是他的瞳孔无神,仿佛已经化为一座雕像。
我连忙跑到他身边,只见他不动声色退了半步,话语里带着疏离:
“请问姑娘是?”
眼前的易遇已经不是我熟悉的他了,可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他。
我眯起眼睛,一步一步接近他,抬起我手上缠着的发带,注意到他神色一变:
“易遇,你不记得我了?当初可是你亲口说要和我结为夫妻的,我们才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把我忘记了?”
说着说着,我竟然真的感到有些委屈,别过头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易遇渐渐靠近我,他发出一声叹息,缓缓用手靠近我,与我十指相扣:
“我怎么会忘记你?本想逗一逗你,现在看来反倒是让你伤心了。”
这个坏蛋。
看到他嘴角的笑,我心里升起一团火,踮起脚吻在他的唇上。
他有些惊讶,看着我一脸得意的样子,颇有些纵容的抚过我的发丝。
我们的呼吸交缠,几乎忘记我们还身处迷宫当中,良久,易遇在我耳畔喘息:
“我没想到你会吻我,更没想到…”
他看向我们手腕上缠绕的发带,不禁发出一声低笑,他抬起我的手,轻轻烙下一吻:
“我的发带原来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迟来的窘迫让我猛地低下头,易遇牵起我的手往房间外走去。
一道强光后,我们又回到了遗迹。
易遇始终牵着我的手,而我的脸此时通红。
大厅里弥漫着寒意,几道视线让我不自觉抬起头。
顾时夜身上带着几道血痕,但他的视线集中到我和易遇紧握的双手上,蓝色的令牌在他手中仿佛发出声响。
夏萧因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的同时还不忘给我使眼色,我感觉他的眼神化作一把把刀要将我钉到墙上,仿佛在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让我的目光移向…柏源。
仅仅只是一瞬,但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琥珀色的瞳眸变得黯淡,他的手不自觉摆弄着那块红色的令牌,颇有些百无聊赖。
但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他扬起手中的令牌,脸上是我熟悉的笑意。
我们将令牌放在雕像脚边对应位置,雕像内发出机关运作的声音,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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