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两米多高的身躯,皮肤灰白得像是泡在福尔马林里多年的尸体。但最诡异的是,那层皮肤下面没有肌肉,直接贴在骨头上,每一根骨骼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双臂长得离谱,垂下来能碰到膝盖。
脸更吓人。
长脸,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嘴里的獠牙参差不齐,每一颗都泛著黄褐色的光泽。头发往后披着,根根竖立,像是某种动物的鬃毛,散发著淡淡的猩红。
“我去”金凯撒的声音压得很低,手肘捅了捅裘天绝,“剥皮行者。”
裘天绝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怪物。
金凯撒见他没反应,知道这家伙又是什么都不懂的状态,赶紧压低声音解释:“这些家伙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星球,也没有自己的名字。”
“嗯。”
“有些势力会雇佣他们,代价就是其他生物的皮。”金凯撒咽了口唾沫,“活剥的那种。所以他们有了这个统一的名字。”
裘天绝眯起眼睛。
那个剥皮行者站在原地,虽然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在“看”著通报墙上的内容。
“三十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太久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家伙疯了吧,三十秒还嫌久?”
“嘘!别说话!”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
剥皮行者的脑袋转了过来,对准了说话那人的方向。
那人的脸瞬间白了。
“你说什么?”剥皮行者问。
“没没什么”
“我听到了。”剥皮行者歪了歪头,“你说我疯了?”
空气凝固了。
那人连忙后退几步,想要拉开点距离。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嗓音响了起来。
“我劝你别在这里惹事。”
众人循声望去。
通报墙下方,一个胡子邋遢、百无聊赖的中年大叔正靠在墙边,眼皮都耷拉着。
格子花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背心。宽大的七分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脚上一双人字拖。
裘天绝看着这身打扮,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收租佬。
就是那种在两广地区,大热天摇著蒲扇,叼著烟,蹲在楼下等租客交钱的包租公。
这造型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剥皮行者显然也这么想。
他转过身,盯着中年男人,腰一弯。
下一秒,整个人化作一道白线,直扑过去。
那双修长得过分的手臂抬起,五根指甲泛著黄褐色的光泽,直奔男人面门而去。
中年男人还是那副懒散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根烟,慢悠悠地叼在嘴里。
剥皮行者的手爪已经到了眼前,距离不到十公分。
男人掏出打火机。
“咔哒。”
火苗跳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剥皮行者定住了。
整个人僵在半空,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就像一座蜡像。
中年男人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飘出。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剥皮行者,语气平淡。满脸嫌弃。
“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把你这种东西都招进来了。”
他弹了弹烟灰。
“要不是你有入学资格,外加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然老子把你这身骨头给拆了丢给阿旺磨牙了。”
剥皮行者想动,动不了。
想说话,张不开嘴。
“但是。”中年男人话锋一转,“作为学生,不尊重老师,还是要受点惩罚的。”
他吐出一口烟雾。
“你就在这里跪到测试开始吧。”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剥皮行者整个人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