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呕。
裘天绝眉头微皱,放轻脚步,朝客厅里扫了一眼。
只见奥利维尔正像捧著圣物一样,双手捧著一本破旧的书册,看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津津有味。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痴汉笑容,就差没流下口水了。
裘天绝定睛一看,奥利维尔手里的东西,竟然是那本被他嫌恶地丢在柜子上的【爱尔兰顿公爵的悔过书】。
这玩意儿他都快忘了,没想到被这个吸血鬼给翻了出来。
“嘿嘿嘿妙啊,实在是妙啊…”奥利维尔看得入神,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文笔,这比喻,这直击灵魂的呐喊!简直是艺术!是绝美的艺术!”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刚好和门口的裘天绝四目相对。
奥利维尔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那猥琐的笑容,瞬间转变为一种找到知己般的狂喜!
他激动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捧著那本黄色手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裘天绝面前,神情激动,语气里满是崇拜。
“主人!您真是…品味不凡呐!”
“鄙人之前还以为自己对美的追求已经登峰造极,今日得见您珍藏的这部旷世奇书,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原来您与我,是同道中人啊!”
裘天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着奥利维尔那张写满“我懂你”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本污人眼球的破书,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同道中人?
我跟你同道?
一股被人强行拉低了格调和智商的恶心感,从裘天绝心底升起。
“看来,这几天的恢复进度不错。”裘天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奥利维尔心头猛地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下一句。
“你很闲?”
不好!
这两个字瞬间浇灭了奥利维尔所有的兴奋。他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终于从“艺术的殿堂”里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某种致命的危险。
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露娜。”
裘天绝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动手。”
跟在他身后的露娜,那双纯净的血色眼眸瞬间一亮,嘴角咧开一个开心的弧度。
“嘻嘻!”
银铃般的笑声还未散去,那道娇小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奥利维尔只觉得眼前一花,让他汗毛倒竖!
他脑子里警钟狂鸣,下意识就想发动血族秘法闪躲。
可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那道快得离谱的影子!
肩膀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座小山压住。
奥利维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发现露娜已经轻巧地一跃,稳稳当当地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两只白嫩小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然后,对着他那张自诩英俊高贵,发动了毫不留情的闪电三连击!
砰!
砰!砰!
结结实实的闷响,像是砸在了一块韧性极佳的皮革上。
“啊——!”
奥利维尔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凄厉惨叫,抱着脑袋就想蹲下,可露娜那两条纤细的腿像一对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他的脖子,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剧痛从鼻梁和眼眶炸开,他感觉自己的艺术气息碎了一地。
“住手!我的祖奶奶!别打脸!求你了!
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护住脸的手臂都在颤抖。
哦?
不让打脸?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在他的心里,敌人越是阻止的,就说明自己做得越没错。
想通了这一点,露娜的小拳头挥舞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