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正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裘天绝揉了揉鼻子,眉头微蹙。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在背后骂老子?
他站在“夜鸦号”的舷梯口,目光扫过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空港。记忆中属于原主的抵触与厌恶,如同深海的暗流,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妈的,这哪是回家的感觉?。
自己这个前身,到底在这鬼地方受了多少委屈,才能积累起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
裘天绝很快便将这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但一个更深的疑团却浮上心头。
就原主那懦弱到骨子里的性格,怎么敢去碰那种要命的禁药?
他再次试图挖掘那段最关键的记忆,可脑海里依旧是一片迷雾,仿佛被人用刀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只记得一个名字【神域】。
至于这药是怎么来的,又为什么非要去那个偏远的资博星,一切线索都断得干干净净。
“少爷。”
阮天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裘天绝回过神,只见空港的贵宾通道尽头,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带着两排黑衣保镖,静静地站在那里。
隔着百米的距离,裘天绝都能感受到对方投来的审视目光。
福伯。
裘家的大管家。
那个让原主畏之如蛇蝎,连对视一眼都不敢的男人。
看到他,裘天绝心中那股属于原主的抵触情绪,瞬间又强烈了几分。
有意思。
他嘴角微扬,迈步走了下去。
“大管家。”阮天刚三人快步上前,对着老者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被称大管家的老者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自始至终都锁定在不紧不慢走来的裘天绝身上。
“七少爷。”福伯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老爷让我来接您。”
裘天绝站定在他面前,目光平视著对方,脸上挂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有劳福伯亲自跑一趟了。”
福伯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眼前的七少爷,没有了以往的畏缩与躲闪,那挺直的腰杆,平静的眼神,都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违和感。
“职责所在。”福伯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车已经备好了,请吧。”
说罢,他便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而,裘天绝却没有动。
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急。”
福伯眉头一皱:“七少爷?”
“我还有些‘垃圾’,需要处理一下。”裘天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艘庞大的“夜鸦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福伯,你应该不介意,多等一会儿吧?”
此话一出,不只是福伯,就连他身后的阮天刚三人,脸色都瞬间变了。
垃圾?
这位少爷,又要开始他那贻笑大方的“捡垃圾”爱好了?
而且,还是当着大管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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