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慌乱地想撤步往后退。
陆野根本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他的肋部。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断骨声,这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滑出老远。脑袋重重撞在玻璃感应门上,当场翻了白眼晕死过去。
前后不到十秒钟。
三个训练有素的壮汉保镖,全躺在过道里捂著断掉的肋骨哀嚎打滚,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吓得倒吸凉气,纷纷解开安全带往后退,生怕溅身上血。
跌坐在地上的乘务员捂著嘴,呆呆地看着陆野的背影,连膝盖上的疼都忘了。
陆野单手提着已经快要憋死的光头,踢开挡在过道上的保镖,慢条斯理地走向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车门。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落在光头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丧钟。
“大大哥放、放过我”光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双手死死抠着陆野的手指,试图掰开那道夺命的铁钳。指甲因为用力过度都翻卷流血了,却依旧撼动不了分毫。
陆野走到封闭的高铁车门前停下脚步。
这扇气密门在高速行驶状态下被电子系统死死锁住。内部压力极大,就算是用铁锤砸也休想撼动分毫。
陆野空出左手,五指微曲,扣住了气密门边缘那道细小的金属缝隙。
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一丝霸道的真气顺着指尖灌入钢铁门缝之中。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让整节车厢的人都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像是有巨兽在撕咬钢铁,听得人牙酸。
在众人见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那扇封闭的高铁车门,竟然被陆野单手硬生生扒开了一条半米宽的口子!
车外是时速三百多公里的狂风。
缝隙裂开的瞬间,气压差带来的狂暴气流夹杂着刺耳的呼啸声,如海啸般倒灌进车厢。
强风吹得车厢里的报纸、空塑料瓶漫天乱飞。乘客们被吹得睁不开眼,死死抱住座椅扶手,衣服和头发在风中狂乱飞舞。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吓得直接钻进了座椅底下,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陆野站在风口,白色的t恤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脚下像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把半死不活的光头拖到那道缝隙前,拎着衣领的手猛地往外一送。
光头的大半个身子直接悬空在了车门外。
狂风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刮得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变形,连呼吸都被强风堵了回去。
强烈的失重感让光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光头感受到身下飞速倒退的铁轨和模糊的景物,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西裤裤管飞洒在风里。他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抱住陆野那条胳膊,像是在抱一根救命的浮木。
“爷爷!祖宗!我错了!我把钱都给你,求你拉我进去!”
狂风把他的求饶声撕扯得支离破碎。他大口吞咽著冷风,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
陆野靠在车门边缘,用左脚把光头的一条腿死死卡在门缝的金属边缘里,防止他彻底掉下去摔成肉泥。
他低头看着光头那张被风吹得扭曲变形的脸,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各位旅客,列车即将抵达京都南站,请在京都南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车厢顶部的广播声透过呼啸的风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列车开始缓慢减速,窗外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京都南站的站台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前方。
站台上等候上车的人群看到这辆列车外面居然挂著个大活人。
全都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