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祖孙俩的背影消失在苏氏集团大厦外。
苏清寒转过身,胸口微微起伏。她走到茶几前,端起水杯想喝口水,手腕一抖,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大门方向,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龙战,龙家居然把这尊大佛请出来了。”
苏清寒放下水杯,指甲在玻璃杯壁上抠出几道白痕。
“这人在豪门圈子里就是个禁忌,死在他手里的顶尖高手能填满这整栋大楼。”
陆野摸著下巴,回味着唐婉刚才的话。
他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抓起一个橘子剥皮。
“听你们这意思,这人是个干体力活的莽汉?”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苏清寒走到他跟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五年前边境那场动乱,龙战一个人一把刀,杀穿了整个境外雇佣兵的防线。他那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泡过的人。”
苏清寒咬著下唇,声音发涩。
“唐老年纪大了,今天能靠着一张老脸把那些人逼退。但要是龙战真到了江州,唐老这把老骨头根本护不住你。”
雷虎站在大堂角落里,拿着毛巾擦著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陆爷,苏董说得对。道上听见这名字都得绕着走,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要不咱们先避避风头?”
陆野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避风头?我这人向来只喜欢迎风尿尿,从来不背风躲著。”
他扯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眼底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幽光。
陆野心里有本明账。
唐老一把年纪还拄著拐杖来给他撑腰,这份情他领了。但他绝不可能让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去硬抗京都龙家的怒火。
既然那个叫龙战的要来找麻烦,不如自己主动上门,把这事儿掐死在摇篮里。
夜幕降临,江州郊外的南山特战基地。
这里是江南军区最核心的秘密枢纽,防卫森严。
高达五米的混凝土围墙上拉着通电铁丝网,每隔三十米就有一处荷枪实弹的明哨岗亭。
墙头上的红外线探头来回转动,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电子天网。
陆野踩着那双十块钱的塑料人字拖,站在基地外围的半人高的荒草丛里。
夜风吹动他洗得发白的t恤。
他抬头看着夜空中来回扫射的高功率探照灯光柱,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防盗措施做得,还不如我五师父当年在后山药园子外面下的套管用。”
陆野双手揣进沙滩裤的口袋,脚尖在松软的泥地上借了点力。
他连体内的一成真气都没动用。只把呼吸频率压低,心跳放缓,让身体的温度降到了跟周围的草木一模一样。
热成像雷达在扫过他这片区域时,屏幕上连个波纹都没跳一下。
趁著两道探照灯光柱交错的半秒钟盲区。
陆野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暗影。他没有助跑,拔地而起腾空七八米高。
轻飘飘地越过高压电网,连铁丝网上的灰尘都没惊动半点。
落地时,人字拖踩在水泥地上,一丝声响也没发出。
基地内部宽阔得像个小型城镇。
一排排迷彩色的营房整齐划列,远处停著十几辆蒙着伪装网的装甲车。
巡逻的特种兵三人一组,端著微冲在主干道上交叉行进。
陆野就像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大爷。他踩着奇门八卦的步法,专挑那些监控死角和巡逻盲区走。
两个巡逻兵刚从一个转角处走过。
陆野贴著墙根,与他们擦肩而过,中间的距离甚至不足半米。
那两个经过严格反侦察训练的精锐,硬是没察觉到背后多了一个大活人。
“这安保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