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无影脚。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贴著擂台地板滑了出去,在边缘摔了个狗吃屎。
陆野的动作越来越快,在旁人眼里只剩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他甚至还吹起了口哨,脚下的动作却狠辣果决。一记后蹬踹飞一个,一记连环踢踹翻两个。人字拖拍打在脸颊和胸骨上的声音,成了这擂台上唯一的旋律。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东瀛武士,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从擂台上飞了下去。横七竖八地躺在会场的红地毯上。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有的捂著凹陷的胸口直吐血沫。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裁判员席上的几个老头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有人双手插兜,光靠一双腿就把十二个持刀的高手踢得生活不能自理。
台下的武者们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了掀翻顶棚的喝彩声。那个断了胳膊的李师傅用完好的手拍著大腿,连声叫好,眼泪都笑出来了。
副领队井上倒在东瀛代表团的桌子残骸边,左腿小腿骨折出一个惊悚的角度。他双手死死抠着地毯的绒毛,疼得浑身打摆子。他抬起头,眼里写满恐惧与不甘,死死盯着站在擂台边缘的那个年轻人。
陆野慢悠悠地走到擂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东瀛人。他把右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脚趾,又重新套了回去。
“这破鞋底子太硬,震得我脚疼。”陆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目光冷冷地扫过井上那张惨白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华夏的土地,不是你们这些蛮夷能撒野的地方。带着你们的破铜烂铁,滚。”
井上咬碎了牙龈,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他用仅剩的力气撑起半个身子,眼里怨毒的火光几乎要化作实质。
“你别得意!我大日本帝国一刀流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的师傅宫本武藏大人,早已达到剑圣之境!”
井上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他老人家若知此事,定会亲自渡海而来,用你的血来洗刷今日的耻辱!”
陆野听完这话,脸上没起半分波澜,反而伸手掏了掏耳朵。他把手重新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啊,我等着他。记得提醒那个什么剑圣,买机票买单程的就行了,返程的钱可以省下来当丧葬费。”
第96章 对付你们这些蛮夷,都不需要用手,用脚指头就够了
裁判员席上几个上了年纪的武协干事面面相觑。谁也接不住陆野这话茬。人家大杀四方镇住场子,回头要的却是一个指甲钳的赔偿。裁判员端著保温杯的手悬在半空,热水冒出的白气熏得他眼镜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愣是连摘下眼镜擦一擦的动作都忘了做。
东瀛代表团那边却炸了锅。副领队井上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矮壮男人。他双手死死扒著碎裂的实木长桌边缘,看清渡边一郎塌陷的胸口后,眼底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八嘎!他耍诈!”井上猛地拔出腰间的太刀。刀刃与刀鞘摩擦出刺耳的铮鸣,他刀尖直指擂台上的陆野,五官扭曲得变了形。“华夏人不懂武士道精神!给我上!砍碎他替渡边君报仇!”
台下剩下的十二个东瀛武士早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副领队下令,这群人连武道大会的规矩都不顾了。十几把太刀齐刷刷出鞘,寒光在体育馆的顶灯下连成一片晃眼的白幕。他们踩着木屐,像一群饿急了的疯狗,从擂台的四个方向同时翻了上去。
台下观众席一阵哗然。
陈大龙握着警棍就要往上冲,雷虎一把拽住他的后脖领子,冲著台上努了努下巴。“你上去添什么乱。没看陆爷连汗都没出吗?你过去还得让他分心护着你。”
苏清寒坐在软椅上。手指把裙摆的布料捏出一道道死褶,手心里的冷汗把手机屏幕都沾湿了。她紧紧抿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