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野小腿肌肉紧绷。他借着不锈钢护栏的反作用力腾空而起,整个人像一只展翅的大鸟,越过舞台前十多米的真空隔离带。没有弄出半点多余的声响,陆野稳稳地落在了平滑的舞台中央。
现场的收音设备里充斥着刺耳的电流啸叫。伴舞的女孩们吓得花容失色,几个胆小的直接跌坐在升降台旁边哭出了声。前排的粉丝尖叫着往前涌,把安保拉起的铁马栏杆挤得嘎吱作响。
沐星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的白色羽毛裙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她双眼紧闭,原本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此刻透著死人的乌青色。
陆野拨开两个挡路的伴舞,单膝跪在沐星晚身旁。他伸手搭在女孩纤细的手腕上,指尖刚触碰到皮肤,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脉搏直逼他的掌心。
九阴绝脉的寒气已经彻底冲破了心脉的封锁。肉眼可见的白色冰霜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蔓延,连长长的睫毛上都结了一层细密的冰渣。再拖上三十秒,这丫头的心脏就会变成一块梆硬的冰疙瘩。
“都起开,别挡着光。”陆野低喝一声,剑指并拢。
他指尖凝聚起纯阳真气,点在沐星晚眉心。那股霸道的纯阳之火顺着神庭穴强行灌入,勉强护住了她心脉里最后吊著的一口气。寒气与纯阳真气在她体内碰撞,沐星晚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后台通道里冲出来一群挂著工作牌的人。领头的胖女人是沐星晚的经纪人花姐,她手里挥舞著对讲机,脸上的肥肉跟着跑动的步伐上下乱颤。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快把那个流氓给我拉开!”花姐扯著破锣嗓子尖叫,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西装保镖像两座铁塔一样撞开人群。他们戴着墨镜,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一左一右朝着陆野的肩膀抓了过去。这力道要是抓实了,普通人的肩胛骨当场就得粉碎。
陆野连头都没回。他左手依旧按在沐星晚的眉心维持真气输入,右手借着腰部的扭力往后随意一甩。
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陆野的手背结结实实地抽在左边那个保镖的侧脸上。两百多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破布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顺带着撞翻了右边的同伴。
两人砸进舞台边缘那堆两米多高的主扩声音响里。沉重的音响设备轰然倒塌,砸出一片刺耳的杂音。两个保镖翻着白眼晕死在设备堆里,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花姐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着倒塌的音响,双腿一软瘫坐在后台阶梯上。
“掐断直播信号!快把摄像机给我挪开!”花姐颤抖着手拿对讲机狂吼,“拦住那些粉丝啊!”
但转播车那边的导播早就吓傻了,推拉摇移的控制键死死卡住。
陆野从裤兜里摸出那个灰不溜秋的布包,用牙咬开绑绳,露出一排闪著寒芒的太乙神针。
寒气还在往沐星晚的心肺里钻,隔着厚重的演出服根本没法精准施针。这丫头穿的是一件繁复的裹胸羽毛裙,后背拉链被各种亮片和丝带缠得死死的。
陆野皱了皱眉。救人如救火,他没那个闲工夫去研究这种舞台服装的暗扣怎么解。
他双手抓住沐星晚胸前领口的布料,大拇指抵住锁骨下方的缝线处。
“这衣服看着挺贵,回头哥拿零花钱赔你一件新的。”
话音落下,陆野双手猛地向外一撕。“嗤啦”一声,高定演出服的布料在纯暴力的撕扯下瞬间裂成两半。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气十足的舞台中央。沐星晚那饱满的曲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衣物包裹,胸口处因为寒气凝结出了几道诡异的青色纹路。
好巧不巧,舞台正上方那台负责给特写的摇臂摄像机,把这粗暴撕衣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投射到了场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