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重重磕在木桌上。
苏清寒直视著柳如烟的眼睛,声音硬得像铁。
“好,我跟你赌。”
陆野手里的西瓜叉停在半空。
他看看左边面若寒霜的女首富,又看看右边笑颜如花的女霸王。
后背渗出的冷汗把衬衫贴在了脊背上。
这两个女人把他的归属权当成了桌面上的筹码,偏偏谁都没正眼瞧他这个当事人。
“喂喂喂,拿我当赌注,你们问过我本人的意见吗?”
没人搭理他。
苏清寒拎起坤包,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背影透著杀伐果断的凌厉。
柳如烟摇著团扇,冲陆野抛了个媚眼,扭著水蛇腰也离开了茶室。
赌约一成立,省城迎来了最为魔幻的一周。
苏清寒彻底化身工作狂魔。
她手里捏著那三颗九转洗髓丹打出的名气,加上金三爷源源不断运来的顶级药材。
苏氏集团的新药在省城市场直接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依附齐家和药王谷的医药公司,眼看着苏家大口吃肉,馋得眼睛发红。
苏清寒绝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她调动苏家账户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上金三爷暗中放出的巨额授信额度。
直接在商场上掀起了一场没有硝烟的血雨腥风。
李秘书每天抱着厚厚一摞的并购合同,在各大写字楼之间跑断了高跟鞋的鞋跟。
短短三天时间。
苏清寒靠着雷厉风行的手段,硬生生吞并了省城七八家敌对的制药企业。
违约金照赔,厂房设备全盘照收。
赚钱的速度像印钞机连轴转。
每天晚上回到半岛酒店,苏清寒第一件事就是把一摞厚厚的收购合同拍在陆野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今天又盘下了三家厂子。”
苏清寒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拿起陆野手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口,下巴微扬。
“照这个赚钱速度,包养你十辈子都花不完。”
“那个混黑道的柳如烟拿什么跟我比?”
另一边,柳如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深知在商场上拼财力,自己占不到苏家的便宜。
干脆另辟蹊径。
江南省的地下世界,这一周迎来了大洗牌。
有几个不长眼的小帮派头目,喝多了酒在夜总会里嚼舌根。
说陆野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乡巴佬,全靠女人上位。
这话传进柳如烟的耳朵里。
当天夜里,几百号穿着黑西装的打手就封死了那几家夜总会的大门。
柳如烟踩着红底高跟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亲自督战。
那几个嘴碎的头目被打断了门牙。
套进麻袋里,连夜扔上了开往边境黑煤窑的大货车。
一夜之间,几个对陆野出言不逊的地下帮派被连根拔起。
地盘全被柳如烟收编。
整个省城的地下势力人人自危。
现在谁见着陆野,哪怕隔着三条街都得停下来鞠个九十度的躬。
恭恭敬敬喊一声陆爷。
柳如烟每天掐著点准时出现在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她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丝绸旗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软绵绵地贴在陆野身上。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陆野的肩膀上揉捏拿捏。
“小哥哥,力道合适吗?”
柳如烟凑到陆野耳边吐气如兰,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城南那几只乱吠的野狗,我已经让人丢进江里喂王八了。”
“以后在这省城,谁惹你不痛快,我让他全家都不痛快。”
“我的手段,可比那些只会看报表的女人实用多了。”
陆野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