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花哪有家里的香。”
“那些女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不是动刀动枪就是混黑道。”
“哪有我老婆温柔贤惠还管饱。”
苏清寒瞪了他一眼。
被那句“温柔贤惠”惹得耳根泛起一抹微红。
她把头偏向落地窗外,不去看他。
“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拿来挡我二叔的。”
“你要是真看上了外面那些大小姐,随时可以走。”
“我不走!”
陆野回答得斩钉截铁,屁股在沙发上往里挪了挪。
“这软饭我吃定了,阎王爷来拉我都不走。”
他这副无赖样,让苏清寒肚子里的火气散了大半。
但心里那股莫名的危机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刚赶走一个林若雪,又来一个楚倾城。
后面还排著个地下女王和大明星。
这男人的行情怎么比苏氏集团的股票还要抢手。
就在客厅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
厨房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苏母贴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把削皮刀。
她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苏母此刻眼睛放著贼光,盯着桌上那三张红纸。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乖乖,这女婿是个什么神仙下凡的香饽饽啊!
京都军区的战神倒追他。
省城的地下女王倒贴他。
国民大明星排队等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家闺女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到绝世大漏了!
这要是让外头那些狐狸精把陆野拐跑了。
苏家上哪再去找这么个能文能武、背景通天的活财神去!
不行。
这正宫娘娘的地位必须焊死!
苏母扔下手里的削皮刀。
刀把砸在流理台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她快步冲进客厅,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妈,你干嘛呢?”
苏清寒看着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母亲,吓了一跳。
苏母根本没搭理她。
她健步如飞地冲到客厅角落。
一把抓起陆野昨晚打地铺用的薄被子和枕头。
两只手一阵倒腾,胡乱卷成一团。
抱着铺盖卷就往一楼的杂物间跑。
陆野愣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
“丈母娘,你收我被子干嘛?”
“我晚上还得盖呢。”
“盖什么盖!睡什么地铺!”
苏母头也不回,一把将铺盖卷塞进杂物间的最里层。
“咔哒”一声。
她直接把杂物间的门给反锁了。
这还没完。
苏母转过身,小跑着把一楼所有的客房门全检查了一遍。
一扇接一扇地落锁。
然后把一大串黄铜钥匙全解下来,死死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动作利索得像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在查封现场。
做完这一切。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气喘吁吁地走到两人面前。
苏清寒满头黑线。
“妈,你把客房全锁了,陆野晚上睡哪?”
“睡哪?”
苏母拔高了嗓门,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指点着苏清寒的脑门。
“你这死丫头,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连装甲车都开到家门口来抢人了。”
“你还在这儿跟他分房睡!”
苏清寒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那是假结婚,为了骗二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