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被几个保安抬死狗一样扔出苏氏集团大门。
清洁工提着水桶拖把,把大理石地板上的血迹擦得反光。
还没等苏清寒喘口气,喝口水润润嗓子。
楼下的安保队长陈大龙抓着对讲机,指关节捏得泛白。
“苏董,不对劲,外面来了好多车。”
苏清寒走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
十几辆印着“江南武术”字样的大巴车排成长龙。
刺耳的刹车声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连成一片。
车门弹开。
上百号穿着灰色练功服的男人鱼贯而出。
个个神色冷硬,手里提着齐眉棍。
这些人脚步沉稳,在广场上迅速散开。
不到两分钟,就把苏氏集团的双子塔围得像铁桶一样。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他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人一层皮。
省城武术协会江州分会长,慕容海。
慕容海走到紧闭的玻璃门前,没有说话。
身后的两个弟子上前一步。
双手握著齐眉棍,朝着防弹玻璃门狠狠砸了下去。
“砰!”
特制的防弹玻璃应声碎裂,炸出一片白花花的蛛网纹。
报警器凄厉地响了起来。
苏清寒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带着李秘书和几个高管快步走向电梯。
“武协的人疯了吗?敢在江州市中心公然砸企业大门!”
李秘书哆嗦著拿手机按110。
“占线,打不通周围的信号好像被屏蔽了。”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前面的保安,大步走出门外。
广场上风很大,吹得慕容海的唐装下摆猎猎作响。
他盘著核桃,眼皮半耷拉着,连正眼都没看苏清寒。
“慕容会长,带着这么多人围堵我苏氏集团,是不是太过了?”
苏清寒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是正经的上市公司,你们如果对之前的冲突有异议,大可以走法律程序。”
慕容海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
他掀起眼皮,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法律程序?”
“那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玩的过家家。”
慕容海把核桃塞进兜里,背起双手。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前排的几个保安受不住这股气势,连连后退。
“我武协的弟子张三,被你们公司的狗咬断了手骨,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我们武协的脸面,不是你用几个臭钱就能买回来的。”
慕容海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苏清寒。
“苏董,大家都是明白人。”
“齐家看上了你们苏家的盘子,这是大势所趋。”
“我今天来,不谈生意,只谈武林的规矩。
“把那个叫陆野的小白脸,还有那个老保安交出来。”
“我打断他们的四肢,挂在武协门口示众三天。”
“这事就算翻篇了。”
苏清寒的双手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慕容海,你别欺人太甚!”
“明明是张三带人先来砸我苏氏的大门,打伤了我的保安!”
“现在你反而倒打一耙,还要我交人?”
“江州是有王法的,轮不到你们武协一手遮天!”
慕容海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上百号弟子。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震得玻璃直嗡嗡。
“王法?苏清寒,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脑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