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那张狂的话语,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研讨大厅里轰然炸响。
史密斯被气得金发倒竖,指着陆野的鼻子用蹩脚的中文怒吼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野蛮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捣乱的疯子给我轰出去!”
“谁敢动我师谁敢动陆先生!”
坐在第一排的孙思邈不顾老迈的身体,猛地推开身边的助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讲台。
他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挡在陆野面前。
“史密斯!这位可是我华夏中医界隐世不出的绝世高人!”
“只要他肯出手,别说是渐冻症,就算是死人他也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孙思邈这番近乎癫狂的力挺,让台下所有中医专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堂堂江州医学泰斗,居然对一个穿着人字拖的穷酸小子推崇备至,甚至用上了“绝世高人”这种词。
陆野却显得非常不耐烦。
他一把将激动得快要跪下的孙思邈拨拉到一边。
“行了老头,别搁这儿吹彩虹屁了,我赶着回家睡回笼觉呢。”
他转头看向史密斯,指了指轮椅上那个毫无生气的病人。
“洋鬼子,看好了。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华夏中医。”
史密斯双臂抱胸,满脸冷笑地看着陆野。
“好!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巫术!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进口的靶向药,你拿什么修复他已经坏死的神经?”
陆野压根没理他,径直走到讲台边缘的景观发财树盆栽旁。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极其随意地伸手折断了两根拇指粗细、顶端削尖的坚硬木刺。
他甚至都没剥皮,就这么捏著两根粗糙的木棍走回了轮椅旁。
“你你想干什么?”史密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起来。
“你这是谋杀!快阻止他!”
陆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慵懒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浑厚真气,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那两根木刺之中。
原本粗糙的木棍,此刻竟然发出了一阵犹如金属般的清脆低鸣。
“嗖!嗖!”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陆野双手如电,两根木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接刺入了病人头顶的百会穴和胸口的膻中穴。
手法粗暴到了极点,甚至连衣服都没脱。
台下的专家们吓得纷纷捂住眼睛,有些胆小的女记者甚至发出了尖叫。
拿这么粗的木棍扎死穴,这哪是在治病,这分明是在当众杀人啊!
然而,预想中鲜血狂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两根硬邦邦的木刺,竟然如同切豆腐一样,精准无误地没入了病人的大穴。
只留下两寸长的末端留在体外。
陆野并指如剑,在那两根木刺上飞速弹击了几下。
“嗡——”
木刺开始剧烈颤动,一股磅礴的生机顺着木刺强行冲入病人枯死的神经网路。
奇迹发生了。
原本面色惨白、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的病人,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那萎缩干瘪的肌肉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疯狂游动。
那是原本已经坏死的神经,在强悍真气的刺激下正在疯狂重组和复苏。
“呃啊!”
病人张开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痛苦却充满生机的嘶吼。
“这这不可能!”史密斯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各种监测仪器。
屏幕上,原本平如一条直线的神经反射波,此刻竟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