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里的奇痒和剧痛,交织著脑海里那震耳欲聋、循环往复的广场舞神曲。
幽灵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强行撕扯。
这绝对比任何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一万倍!
不到五分钟。
这个号称宁死不屈、受过顶级反刑讯训练的暗网排名第三的杀手。
鼻涕眼泪已经流了满满一脖子,整个人在柱子上像一条蛆一样疯狂扭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凄厉而绝望的嘶吼声。
十分钟后。
幽灵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疯狂地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击那根大理石柱子。
哪怕是把自己撞死,他也不想再听下一句“留下来”了。
陆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剥著一个橘子。
看着幽灵那生不如死的惨状,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陆野走过去,按下了音响的暂停键。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幽灵那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且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样?我这歌单的品味还行吧?”
陆野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要是觉得不够嗨,我这还有一首循环播放版的《忐忑》。”
“要不要再来个通宵全套服务?”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幽灵听到《忐忑》两个字,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那张红肿如猪头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和哀求。
什么杀手的职业操守,什么暗网的残酷惩罚。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要命的广场舞神曲轰得渣都不剩了。
“是省城是省城的齐家!”
幽灵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齐家的大少爷齐飞扬,他在暗网上发布了s级悬赏任务,花了一个亿买你的人头!”
陆野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
省城齐家?
看来这帮家伙是真不把苏清寒的警告当回事啊。
刚在高速路上找人截杀不成,现在又跑去暗网雇顶级杀手。
这明摆着是不把苏家彻底吞并誓不罢休了。
“行了,早这么痛快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吗。”
陆野随手扯掉幽灵头上的耳机,拍了拍他那张已经彻底变形的脸。
“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一晚上吧。明天一早,我会让人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第二天清早。
初升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云顶一号别墅的客厅里。
苏清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从二楼走下来。
她手里拿着几份厚厚的文件,脸色十分难看,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
“陆野,你”
苏清寒刚要叫陆野,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景象。
那个让她极为忌惮的陌生黑衣人。
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承重柱上,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呆滞状态。
而陆野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丈母娘昨晚留下的高档牛奶。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寒指著那个半死不活的杀手,声音有些结巴。
陆野放下牛奶杯,随意地擦了擦嘴。
“哦,半夜家里进了只大老鼠。我稍微给他做了点思想教育工作,现在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苏清寒哪里会相信他的鬼话。
这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亡命之徒。
但此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