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的脸颊蹭地一下红透了。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亲妈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指着陆野鼻子骂他要饭的,看到两箱现金,这会儿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饭。
“妈!你胡说什么呢!”苏清寒拽著赵兰的胳膊往后拉。
赵兰甩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瞪了她一眼。
“你个死丫头懂什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赵兰凑到苏清寒耳边,“能随手掏出两千万现金的人,整个江州你找得出第二个?这绝对是哪个隐世财阀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你可得把人给我拴牢了!”
赵兰转过头,又换上那副比花还灿烂的笑脸。
“女婿啊,你站着累了吧?快坐快坐。”
她连推带拽地把陆野按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殷勤地拿过一个抱枕塞在他腰后。
“你看这大热天的,跑一身汗。妈这就去厨房给你切个西瓜,冰箱里冰镇著的。”赵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厨房跑,活像个勤快的老妈子。
陆野靠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老婆,你别说,丈母娘这态度一转弯,还挺平易近人的。”
苏清寒坐在旁边,尴尬得想用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你别理她。她这人就是见钱眼开。”苏清寒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两箱现金你真打算就这么放在客厅里?”她指了指茶几上敞开的防爆箱。
陆野打了个哈欠,伸手从箱子里抓起一沓钱在手里颠了颠。
“放著呗。反正有小强在外面看门,丢不了。”陆野冲著门外努努嘴。
正在修剪草坪的刀疤强听到这声“小强”,手里的剪刀一哆嗦,差点把一株名贵的罗汉松给剪秃了。他苦着脸继续干活,堂堂王牌杀手现在连狗都不如。
晚饭时间。
餐厅的实木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赵兰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端著一个砂锅,满脸堆笑地从厨房走出来。
“来来来,女婿,尝尝妈亲手给你炖的十全大补甲鱼汤。这可是野生的大甲鱼,里面还加了鹿茸和百年老山参,滋阴补阳,大补!”
赵兰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混合著肉香扑面而来。
她也不管陆野愿不愿意,直接盛了满满一大碗,汤里还卧著一个完整的甲鱼裙边,硬塞到陆野面前。
“多喝点。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身子骨得养结实了。”赵兰一边说,目光一边在苏清寒平坦的小腹上转悠。
陆野看着面前那碗浓稠的药汤,闻著那股冲鼻的参味,眉头跳了两下。
这哪是补身体,这分明是催情药啊。他一个习武之人,气血本来就旺盛,喝了这玩意儿今晚还睡不睡觉了。
“妈,我火气大,喝这个容易流鼻血。”陆野想把碗推回去。
赵兰一把按住他的手背,瞪起眼睛假装生气。
“那怎么行!这可是妈熬了三个小时的心意,你不喝就是看不起妈。”
苏清寒在桌子底下踢了陆野一脚,眼神示意他赶紧喝了堵住赵兰的嘴。
陆野无奈,端起碗捏著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吞了一团火。不到三分钟,陆野就感觉浑身发热,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吃过晚饭。
苏清寒刚站起身准备上楼洗澡,赵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清寒,你那屋的空调坏了。今晚你去女婿那屋睡。”
“空调坏了?我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苏清寒满脸疑惑。
赵兰冲她挤挤眼睛,连推带搡地把她往陆野的卧室方向赶。
“妈说坏了就是坏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陆野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