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进来。”
一夜之间。
陈渊的杂牌军，从十九人变成了五十四人。
人数不多。
但够用了。
蓝星另一边。
刘铮坐在办公室里，关掉所有灯。
他面前放著一枚旧式存储芯片。
芯片里只有一段音频。
杂音很多。
真正能听清的，只有几个词。
“交易”
“气运”
“天妖”
“每隔十年”
刘铮听完后，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乱传。
可陈渊既然给他，就说明有些人必须听见。
刘铮打开加密通讯，连续输入三个代号。
这三个代号，都是军方老元老。
他们退下来了。
也被楚长风边缘化了很多年。
但他们还活着。
也还有人脉。
刘铮没有解释。
只发了一句话。
【查昆仑，查创世纪，查楚玄山。】
三分钟后。
第一个回复来了。
【你从哪得到的？】
刘铮回道。
【一个不想死的学生。】
第二个回复隔了很久。
【不要再发第二次。】
第三个回复最短。
【我们一直在查。】
刘铮看到这五个字，后背一凉。
原来不是没人怀疑。
只是所有怀疑，都被按下去了。
他立刻销毁本地记录。
窗外，联盟巡逻车从街道驶过。
刘铮坐在黑暗里，低声骂了一句。
“陈渊，你小子到底捅了多大的窟窿。”
第四天清晨。
陈渊回到炎黄武大临时住所。
赵铁柱已经在门口等他。
“渊哥，人收了，资源也发了。”
陈渊点头。
“伤亡？”
“没有死人，重伤三个，现在能下地。”
“突破情况？”
赵铁柱咧嘴。
“全都涨了。”
“侯三那小子，现在走路都带劲。”
陈渊嗯了一声。
赵铁柱又压低声音。
“还有，刘老师那边回信了。”
“有人接了音频。”
陈渊停住脚步。
“谁？”
“刘老师没说名字，只说一句。”
赵铁柱顿了顿。
“军方内部，不全是楚长风的人。”
陈渊笑了一下。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那些老家伙现在站出来。
只要他们开始怀疑，楚长风就不能再一手遮天。
秦家递刀。
军方生疑。
平民武者聚拢。
蓝星这盘棋，已经落子。
短时间内，楚长风要稳世家，要压舆论，要消化秦家，还要防军方内部反弹。
他没空全力盯着陈渊。
这个窗口，很短。
但够陈渊离开。
赵铁柱看着他。
“渊哥，你又要进神境？”
陈渊走到窗边。
远处，封神神境星门正在缓缓旋转。
那扇门后面，还有碧游宫。
还有通天教主。
还有截教那群危险又护短的仙人。
更重要的是，封神大劫快要动了。
蓝星这边是账。
封神那边是命。
陈渊必须回去。
赵铁柱抓了抓脑袋。
“要不要我跟你去？”
陈渊摇头。
“你留下。”
“集成人。”
“盯秦家。”
“刘铮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