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者留下的碎片，就能从旁边挖进去。
陈渊要的不是钥匙。
他是在拆墙。
档案库内，音频终于恢复到百分之四十一。
终端自动播放。
一阵杂音后，里面传出断续的人声。
“我叫叶擎天。”
“他们后来叫我剑圣。”
“如果这段东西还能被人找到，说明我们当年做的事，没能永远埋住。”
陈渊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叶擎天继续说。
“一百年前，神境降临。”
“那不是机缘。”
“那是灾。”
“妖物从裂隙里出来，城市挡不住，军队挡不住，普通人连逃都逃不掉。”
画面没有。
可几句残音，足够让人脑中补出那一百年前的蓝星。
废城。
兽潮。
饥荒。
人类被逼到墙角。
叶擎天停了很久，才继续。
“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没有功法。”
“没有武道体系。”
“所谓先天，所谓宗师，都是后来的说法。”
“那时候的人类，只会用血肉去填。”
陈渊眼底没有波动。
他听得很认真。
每一个字，都在和前面的档案对接。
时间对上了。
初代探索队集体消失七十二小时。
回来后，蓝星出现第一批武道功法。
随后，初代武神崛起。
历史书上说，这是人类自救的奇迹。
现在看。
那不是奇迹。
那是交易。
叶擎天的音频继续。
“为了活下去，我们进了那个神境。”
“当时它没有评级。”
“现在想想，什么s级，什么禁区，都配不上它。”
“带队的人，是楚玄山。”
陈渊手指停住。
楚玄山。
他在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
楚长风的师父。
联盟早期武道奠基者之一。
也是后来官方纪念碑上，排在最前面的初代英雄。
叶擎天说：“楚玄山说，人类不能灭。”
“顾长河说，只要能换来力量，代价以后再还。”
“我也点头了。”
“所以我不配叫剑圣。”
音频中断两秒。
陈渊立刻手动补波。
一段被压到几乎听不清的内容被拉回来。
“我们在神境深处，遇到了它。”
“它自称，天妖。”
终端屏幕忽然闪过一片黑斑。
档案库的温度降了些。
不是空调。
是某种残留信息被触发后的污染反应。
墙角的检测灯由白转黄。
门外，韩副官的通讯器响起警报。
【档案库内检测到污染词条反应。】
赵铁柱一把抓住他胳膊。
“啥污染？渊哥有危险？”
韩副官想抽手，没抽出来。
“放开。”
赵铁柱不放。
“先说人话。”
档案库内，陈渊看了一眼检测灯，继续播放。
叶擎天断断续续地说：“天妖没有杀我们。”
“它说，它可以给我们功法。”
“可以给我们突破契机。”
“可以让蓝星人类在最短时间里，拥有自保的力量。”
“我们问它要什么。”
后面一段全是杂音。
陈渊把手按在触控板上，重新拉取波形。
十万悟性运转。
损坏的音轨被一段段拼上。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