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把那摞东西从窗户丢了出去。
三楼。
紫檀木盒在空中翻了两圈,啪地摔在楼下的花坛里。三枚五品赤元丹从盒子里滚出来,沾了一身泥。
两个锦盒紧随其后,玉牌和合同散了一地。
楼下围观的学生集体倒吸一口气。
“卧槽!”
“五品赤元丹直接扔了???”
“赵铁柱疯了吧!”
宿舍里,秦伯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铁柱转过身,两手叉腰,看着这个秦家长老。
“秦老头,回去告诉秦睿,他想找陪练,去买个沙袋。别来找老子。老子练武是为了自己痛快,不是给哪家的少爷当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一个靠他爹花钱买名额、自己连丁班都打不出头的废物。”
秦伯渊慢慢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外放,但宿舍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四个护卫已经半握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年轻人。”秦伯渊的声音很轻,“秦家给脸,最好接着。”
铁柱纹丝没动。
他往前迈了半步,胸膛几乎怼到秦伯渊面前。
“老头,这是武大,不是你秦家后院。你要动手,我奉陪。你要走,门在那边。”
对峙了整整五秒。
秦伯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铁柱,联考场上见。”
脚步声渐远,黑衣护卫鱼贯而出。
楼道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出声。
“妈的,铁柱哥牛逼!”
“牛逼个屁,他把秦家得罪死了!联考还怎么打?”
铁柱关上门,掏出通讯器给陈渊发消息。
【赵铁柱】:搞定了,全扔出去了。
【赵铁柱】:那老头走之前说联考场上见,语气挺阴的。
回复很快。
【陈渊】:干得漂亮。
【赵铁柱】:嘿嘿。
【陈渊】:但秦家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得罪的不是秦睿,是秦家的面子。
【赵铁柱】:那咋办?
【陈渊】:联考是公开赛制,规则由武院和联盟联合制定,秦家改不了规则,但他们能改对手。
【赵铁柱】:啥意思?
【陈渊】:他们会想办法把你的对阵安排成最恶心你的组合。比如连续三轮对上秦家豢养的武者,每一个都是针对体修的克制型选手。合规合法,但专门弄死你。
铁柱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赵铁柱】:那我怕个锤子,来一个打一个。
【陈渊】:莽是你的优点,但光莽不够。明天来我地下室,我给你加点东西。
【赵铁柱】:什么东西?
【陈渊】:保命用的。
陈渊放下通讯器,坐在地下室的阵法中央,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识铺展开去,穿过墙壁,穿过地面,笼罩了整栋公寓楼,继续向外延伸。
三百米。
校园主路上,秦家的三辆悬浮车正在往校门口驶去。
四百米。
教职工宿舍区后面的小花园里,两个穿便装的男人正对着通讯器低声说话。
陈渊的神识锁定了他们。
这两个人的气息很特殊,内力运行方式跟普通武者不一样,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痕迹。
联盟军方的暗哨。
楚长风留在校内的耳朵。
上次撤走了高阶监视组,但这种低阶暗哨一直没撤干净。
陈渊不在意他们监视自己,但现在他需要知道另一件事。
他把神识集中到那两个暗哨身上,捕捉他们的对话。
筑基巅峰的神识穿透力,在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