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风审视了他几秒钟。
“跟我来。单独谈谈。”
不是请求，是命令。
赵铁柱想跟上，被楚长风身后的黑衣护卫拦住了。
“没事。”陈渊拍了拍铁柱的肩，跟着楚长风走进了操场旁边的一间办公室。
门关上。
隔音结界开启。
楚长风坐在办公桌后面，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说吧。你是怎么在封神神境活过三十天的。”
“找了个荒岛躲著。”
“哪个荒岛？坐标？”
“不记得了。传送落点随机，我降落在一片海域，游到最近的岛上。岛上什么都没有，就有些野果和淡水。”
楚长风盯着他看了十秒钟。
“你的心率没有变化。”楚长风淡淡道，“要么你说的是实话，要么你撒谎的能力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陈渊面无表情。
废话，他是在通天教主和多宝道人面前苟过的人。在那种级别的大佬面前藏拙，跟楚长风这种“凡人最强者”过招简直轻松得像在度假。
“你没有收集到任何情报？”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楚长风沉默了片刻。
“行。”他站起来，“你可以走了。保送炎黄武大的名额和安置金会在一周内到账。”
陈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楚长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渊。”
“嗯？”
“我会派人关注你的。”
陈渊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随便。”
门开了，门关了。
楚长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副官。”
“在。”
“查他。查他在封神神境三十天内的所有通讯记录、定位轨迹、灵力波动数据。”
“是。”
副官转身要走。
楚长风又叫住他：“等等。”
“还有什么吩咐？”
“再查一件事。”楚长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进封神神境之前的根骨是18，体魄是16。现在——你刚才扫描过他了吗？”
副官翻了翻手里的仪器：“扫了。根骨21，体魄19。在正常波动范围内，可能是神境灵气的被动浸润导致的微弱提升。”
楚长风点点头。
21和19。
看起来确实是正常的被动提升。在灵气浓郁的环境里待三十天，数据涨两三个点很正常。
但楚长风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直觉。
一种九阶先天大宗师对“异常”的本能嗅觉。
“盯紧他。”楚长风最后说了一句。
——
操场外。
陈渊和赵铁柱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楚长风找你干嘛？审你了？”赵铁柱一脸紧张。
“问了几个问题，我说什么都没看到，他放我走了。”
“那就好。”赵铁柱松了口气，“不过我总觉得那个楚长风不太对劲。你知道吗，在天龙神境的群里，他也在疯狂催大家交情报，给的好处都是些二三流的功法残卷。但我听说他自己手里攒了好几本完整版的一流武学，一本都不往外拿。”
“正常。”陈渊语气平淡，“他是生意人。”
“生意人？他是蓝星第一武神啊！”
“第一武神也得吃饭。”陈渊抬手拍了拍铁柱后脑勺，“回去养好伤。过几天我教你一门功法。”
“功法？什么功法？”
“比楚长风手里那些破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