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说快也快。
陈渊白天在礁石上吸灵气攒碎片，晚上给白鹤童子做吃的。
三天下来，天机碎片攒了30枚。
他没有急着兑换，全部存著。
因为今天，是初一。
通天教主讲道的日子。
天还没亮，白鹤童子就落到了礁石上。今天他穿得格外正式，白色道袍上多了一圈金色云纹，头发也重新束了。
“走吧。”白鹤童子扔给陈渊一件灰扑扑的粗布外衣，“披上这个，遮住你身上的凡人气息。灵植园里有几个洒扫的妖修，你混在他们中间别出声，也别乱看。”
“明白。”
白鹤童子驮着他飞上了金鳌岛。
陈渊第一次真正踏上这座传说中的仙岛。
脚踩上地面的瞬间，一股恐怖的灵气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把他掀翻。
这和在礁石上隔空吸灵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就像是从溪流边一步跨进了大海里。
【叮！检测到宿主踏入神话级福地——金鳌岛核心区域！】
【天机碎片获取速率x10！】
光是站在这儿呼吸，碎片就在疯狂刷新。
陈渊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跟在白鹤童子身后低头快步走。
一路上他不敢抬头乱看。
余光里能瞥到巨大的影子从头顶掠过——有的是人形，有的明显不是。有的脚踩祥云，有的骑着异兽。空气中各种妖气、仙气、佛气交织在一起，一股比一股恐怖。
万仙来朝。
这四个字不是吹的。
白鹤童子把他塞进了碧游宫最外围的灵植园。
这是一片种满了各种灵药仙草的园子，大约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离碧游宫大殿隔了少说七八里地。
几个兽头人身的低阶妖修正在园子里除草浇水，看到白鹤童子恭敬行礼，对陈渊则完全没当回事——他身上裹着粗布衣服，又没有灵气波动，在妖修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蹲在那棵紫竹后面。”白鹤童子指了个角落，“讲道马上开始。你能听到多少算多少，别硬撑。觉得头疼就立刻捂耳朵，不然脑浆会从鼻孔里流出来。”
“多谢。”
白鹤童子飞走了。
陈渊蹲在紫竹丛后面，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然后等。
等了大约一刻钟。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钟声，没有号角，没有什么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异象。
只是——
天地安静了。
所有的风停了。所有的鸟不叫了。海浪不拍了。
整座金鳌岛，乃至整片东海，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碧游宫大殿里传出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从地下，从天上，从海里，从每一片叶子和每一颗石头里。
“混元初判道为尊，炼就乾坤清浊分。”
“太极两仪四象定，一气化三清始真。”
这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不高不低，不快不慢。但听在陈渊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压过来。
120点的悟性在这个声音面前，就像拿着一个茶杯去接尼亚加拉瀑布。
陈渊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裂开了。
太阳穴在跳，鼻腔里涌上一股铁锈味——那是血。
“不行扛不住”
他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按著太阳穴。
但他没有捂耳朵。
因为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圣人讲道一句话的道韵量，比他在礁石上吸三天灵气加起来还多！
“换！全换悟性！”陈渊在心中嘶吼。
【叮！
【当前悟性：1120！】
脑中的胀痛感骤然减轻了八成。
原本模糊到像噪音一样的道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