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郭偃皇用龟息之法诈死,二人算是平手,硬要说的话,其实是修罗鬼帝赢了,这是赌上自己身后道统的大道之争,力道获胜故而兴盛,武道失败故而没落“但这还远没有结束,二人约定过,万年后,还会有一战。”
这是虫圭洞天的历史,徜若是换做偃界,那便是十万年后,武道与力道还有场大道之争。
但这场第二场大道之争,注定无法在虫圭洞天内重现,因为这方洞天的历史仅有一千五百年的寿命。
而在真实的偃界历史当中,修罗鬼帝在战后陷入沉眠,郭偃皇陨落,最有希望继承其武道道统的烈偃王也在一场斗争中战死,大抵是后继无人,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武道偃宗。
“鬼帝未死,而郭偃皇已死,按照规矩,之后的大道之争将由其继承者出战,可他没有继承者,无论是那方世界,这场第二场大道之争注定无法再现。”
“真的,没有传人了吗?”
“真的没有,后继无人,传承断绝,道统没落,武道注定无法战胜力道。”
说话间,胧月真人与屠山魔君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
众蛤看着空中的大战,俱都陷入沉默,殊不知,远在万里之外,某个呆毛高翘的少女打了个喷嚏。
“阿嚏!”
沐鸢打了个喷嚏,她越是靠近空明山脉,心中的那种不安,就越是强烈。
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五弊三缺,其五弊之中的寡,分别指丧妻和丧夫,对于修士来说就是丧失道侣,孤是指幼年丧失双亲,对于修仙者来说,也可以是克死师尊前辈。
沐莺虽然没有道侣,但夏声笙于她而言亦师亦友,她斩断尘缘后,子然一身,在凡间已再无牵挂,可在仙路上却有师尊作伴。
至于五弊三缺会如何在她身上显现,沐鸢其实也有过猜测,也曾想过,或许厄运会降临到她身边人身上,或者,正是她师尊身上。
如果当初她没有将火心山与金肺山的偃方交给夏声笙,或许对方的进境速度,也不会这么快,
沐鸢独坐在偃偶躯干内,她疯狂抓挠着发丝,心乱如麻。
她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哪怕是她自己陷入危险,都没有象现在这般慌乱,夏声笙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也是这世上,第一个对她真心好的人。
她不想夏声笙死,她希望师尊能够活下去。
此时,毕方突然开口道:
“你在想什么?你不会觉得,是你让你师尊陷入危险的吧?嗯?”
“我没有——”
“你那自愧的表情都写脸上了,还说没有?不用总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如果你觉得自己该死,那么该死的另有其人。”
道理沐鸢都懂,或许是过分的紧张,影响了她的心境。
此刻,在避尘珠内,偃偶躯干外,众人各忙各的。
由仲谦这个大师兄带头,师兄妹四人正在相互探讨研习禹师留下的传承。
谢晓倩拿着若水真形图,一针一针地绣着,时而目光迷离,放下针线暗自叹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毕方呱在研究坤相焚天仪,试图融合第十种凡火,一番尝试无果,又转而借来一缕太阴火和青元圣火,说是要将二者仿制成人造异火。
元子的浑天莲已毁,他手头暂时没有偃材重新炼制,所以正在吞食龙肉,在龙肉的滋养下,
他的修为已经来到了半皇之境,再过不久,就能突破成为偃皇。
天天则是在避尘珠外,驾驶着气动仪飞行,时而用好奇地目光打量着周围地处的景色。
“如果没有你,禹师那四个弟子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躲在哪里。
“如果没有你,谢家丫头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