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了一分变化,语气带着怒火:
“君父托国于孤,孤交国政于诸公,难道这便是你们给我的答复?”
“一两个杂教就使我大漠不稳,让那堂堂一地镇守竟下落不明?”
“孤明白了,列位许是对孤监国不满。那不如君父重临朝政,如何?”
这话很重,吓得阶下文武跪了大半。
陈干说着,表情玩味,站起身来,缓缓走了下去。
他走到一位老者面前,语气和蔼地问道:
“荀相觉得如何?”
荀敛平静地拱手:
“还请殿下收回此言,莫要再言君父临朝之事。君父尚有大业在身,我等岂能为疥癣之疾而搅扰君父清安。”
陈干点点头,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目光转向一位模样与他相似的青年,沉声道:
“晋王,要不你去坐那个位置?”
被称为晋王的青年直接跪地叩首:
“臣弟无德,岂能妄想人主之位?请兄长以苍生为计。”
陈干深深地看了眼跪倒在他脚边的弟弟,语气带着说不上来的挪揄:
“你无德?我倒是觉得你可是我大玄唯一有德之人了。”
说着往殿外走去,继续道:
“孤乏了,诸公有事,晋王拿主意即可。”
人已至殿外,声音却宛如利刃般让众人胆寒。
荀敛看了看众人还有依旧跪在地上的晋王,摇了摇头说:
“西漠镇守使人选,吏部等下交个条子到垂拱殿,至于五州之事,责令五州府主自行处理。”
说着看也不看地上的晋王,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留下的文武有些进退不得,直到殿外传来荀敛的声音:
“吏部的,莫不是还要我亲自请你们?”
吏部众人顿时如蒙大赦般迅速离去,而有一必有二,其馀人有样学样,纷纷逃离。
而晋王陈坤依旧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
消息传到了垂拱殿,陈干坐在案前拿起本奏章,皱着眉头,也不知是因为奏章内容还是晋王。
“那就让他去太庙跪一跪太祖,君父未崩,他是在给谁守孝?”
陈干一边批阅一边说给来汇报的奴人听,奴人也只得战战兢兢地告退。
此事后,据传,晋王跪了七天七夜。
……
“大师,真的可行吗?”
西漠凉州,州府武平,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只见老僧躺在床上,地上散落着禽类的骨架和一个个酒壶。
“老衲做事,你就放心,怎地,你也想去那极乐世界了?”
那中年人讪笑道:
“没有没有……”
话音未落,一道黑煞般的雷霆破开了墙壁,击中了那中年人,其顿时化作一块焦黑的烂肉。
“居士,好不讲理,来了却没有打招呼,这便是待客之道?”
老僧依旧躺着,手里拿着一块鸡腿啃食。
“妖僧,束手就擒,莫要作无谓的挣扎了。”
来人身着黑袍,御空而行,身后携带着满天雷云。
“我当时谁,原来是杨景真人,真是失敬失敬。”
老僧说着,将那被啃食而尽的鸡腿骨头砸向了杨景,那骨头在半空中便被一道雷霆劈成了灰烬。
随后杨景再次手凝雷霆,掷向那老僧,那老僧抬手要挡,可雷霆却更快一步,直勾勾地击穿了老僧躺着的床榻,霎时火光冲天,冒出一阵黑烟。
杨景面色凝重,不敢懈迨,警剔地环顾四周。
黑烟之中传来一道不羁的声音:
“咳咳,呛死老衲了。”
只见那老僧完好无损,缠绕在身上的衣裳变成了炭色,那沾满油渍的嘴角大幅度扬起,挑衅一般的说道:
“我头在此,尔能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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