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噩梦了?”
母亲的声音从外屋传来。
他怔了怔,才将那个世界的残影压下,应道:
“没事,阿母。”
他应了一声,然后就穿上衣服。
洗漱后,姜明来到堂屋,桌上摆着两张大饼和昨天剩下的菜,菜还冒着热气。
一顿囫囵吞枣后,他帮着收拾了一下,这才出门去。
来到昨日与陆生分别的路口,他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陆生从另一头的路口出来。
姜明对着他招了招手:
“阿生。”
陆生点点头算是回应:
“久等了,快走,要迟到了。”
两人结伴来到县里的道院,说是道院其实算是个私塾,县里富贵人家一般都把孩子放在这里,再富贵一点的,都是把孩子往府城送。
两人赶到时,还算是比较早的那批,熟练地找到位置入座,等着先生到来。
不一会,人全齐了,然后先生就来了,先生姓赵,大家都叫他先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先生先是考察了一下昨日布置的课业,基本合格之后这才说:
“七日后,年满十二周岁的随我到府城阳翟府道院去,准备一年一度的道试。”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姜明也是面露喜色。
道试是道盟国与道门诸宗合力推行的制度,旨在“天下英雄入我彀中”,凡道院学子或是诸宗后人都可以参加,内容分别是赋试和经试,前者测试天赋,后者测试对于道经的理解,赋试优则修,经试优则仕。
“姜明留一下,其馀人都可以先走了。”
先生说完就走了,姜明则跟在先生后面。
“怎么,有问题?”
先生在他的厢房里坐下,然后问道。
“先生为何只许我们看杂书?为什么必须规定十二周岁?”
姜明一脸疑惑。
“非我本意,道律如此,不能多言。”
先生回应之后又回答第二个问题:
“盖因天地生而有清浊二气,清气为自然,浊气为生灵,未满十二周岁的孩童体内浊气太盛,清气不显,五感不灵,故而感受不到天地之间的气。”
姜明恍然。
“我看先生给我的书,这就是书里说的阴阳调和吗?”
“孺子可教也!”
先生颔首,说着问了一个问题:
“你可知何为修士?”
姜明沉思片刻:
“弟子愚钝,着实不知”
先生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修士非凡人,你且看我…”
说着便手中轻轻一挥,桌案上的经卷便凭空浮在空中。
姜明一阵惊异,面露憧憬。
先生只是微微一笑,收了法术,经卷又落回了桌案上。
“诸如我这般,在天下修士中也只是蜉蝣一般,不足挂齿。”
“真正道大神通者,那可是能腾云驾雾,搬山倒海,久视长生般的存在。”
“我且问你,你想不想成为修士?”
姜明被先生描绘的光景所震撼,重重地点头,欣喜道:
“先生,我自然是想的!”
先生伸出手轻抚他的头顶,温和地说: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跟家里人说吧。”
道院外,陆生已经等侯许久。
“阿明,先生给你开小灶?”
姜明点点头:
“算是吧,我问了先生一些问题。”
“关于道试是吧?”
说着陆生还挤眉弄眼。
“我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姜明也不意外,陆生有个叔叔听说就在府城当官。
“说说看。”
“道试就是道宗让治下道宗国广纳人才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