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吗?”郭石头嗤笑,“怎么,想给这畜生出头?”
“它、它受伤了,你们别打它……”凌骁声音发颤,但还是挡在那幼崽身前。
“受伤关你屁事!”郭石头上前一步,伸手去推凌骁,“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揍!”
他的手还没碰到凌骁,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
是岳荣。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凌骁身后,抓着郭石头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象冰。
“疼、疼疼疼!”郭石头脸色大变,感觉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带着你的人,滚。”岳荣松开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郭石头捂着手腕,惊惧地看了岳荣一眼,又看看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幼崽,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带着那群孩子一哄而散。
岳荣这才低头,看向地上那团灰色的小东西。
幼崽已经不动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伤口很深,流血不止,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活不过今晚。
“荣叔……”凌骁抬头看他,眼中含泪,“我们能救它吗?”
岳荣沉默地看着幼崽,又看看凌骁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和恳求,许久,才缓缓点头:
“抱回去。”
凌骁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抱起幼崽。小家伙很轻,抱在怀里象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身体因为疼痛和失温而剧烈颤斗。
回到小院,岳荣从床下拖出那个破瓦罐——里面是他用废丹残渣和火苔藓自制的伤药。他仔细清理幼崽的伤口,敷上药,用干净布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幼崽只是无力地呜咽了几声,没有挣扎。它似乎知道,这两个人在救它。
敷完药,岳荣将幼崽放在凌骁床边的破篮子里——那是郭芸送来的,给凌骁放衣物用的,现在正好当窝。凌骁从自己床上扯下半条破毯子,小心地盖在幼崽身上。
“荣叔,它能活下来吗?”凌骁蹲在篮子边,眼巴巴地看着。
“看它的造化。”岳荣淡淡道,“伤口不深,没伤到骨头,但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若能熬过今夜,就没事。”
凌骁用力点头:“神情忧郁的看着幼崽,它一定能熬过去的!”
岳荣没说话,只是看着篮子里那团灰色的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虑。
灰鬃狼幼崽……会在人类聚居地附近出现?还伤得这么重?
更重要的是,刚才抱起它时,他隐约感觉到,这小东西体内,似乎有股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波动。
不象是寻常野兽该有的。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转身,去灶台生火,准备晚饭。
夜里,凌骁不肯睡,非要守在篮子边。岳荣没勉强,只是将油灯拨亮些,自己坐在门坎上,擦拭着那柄断刀。
子时,幼崽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抽搐。凌骁慌了,连忙叫岳荣。
岳荣过来检查,发现是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他皱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半颗黄豆大小的丹药——是郭芸给的“续脉丹”,他自己都舍不得用,一直贴身藏着。
他将丹药捏碎,混着温水,一点点灌进幼崽嘴里。
药效很快。不过一刻钟,幼崽的呼吸平稳下来,体温也开始下降。它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茫然地看了看凌骁,又看了看岳荣,最终,目光停留在凌骁脸上,喉咙里发出极微弱的“呜”声。
象是在说“谢谢”。
凌骁松了口气,小脸上露出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幼崽的头:“别怕,没事了。”
幼崽蹭了蹭他的手,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次,呼吸悠长平稳。
岳荣看着这一幕,心中疑虑更重。续脉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