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儿,没想到我离开一年,你便沉迷美色到了这个地步!”
“色是刮骨刀,我现在要你亲手杀了你这陪床侍女!筑基之前,禁止你接近美色!”赵长山厉声道。
“杀了她!”
赵长山曲指一点,侍卫腰间长剑飞出,
砰——,落到了赵黎的面前。
厅内烛火通明,家族成员们端坐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赵黎身上。
厅中央,被血罡捆住的侍女小青跪伏在地,泪流满面,似乎在哀求。
赵黎的手微微颤抖。
无论是原主十六年的人生,还是他自己二十六年在地球的记忆,都不曾夺过人性命。
他颤抖著握住剑柄。
抬眸间,却见小青的目光越过自己,死死盯着某个方向,三叔赵明全。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怨毒与不甘。
赵黎心思电转。
“爷爷,”他忽然开口,“小青好像有话要说。”
主座上的赵长山眉梢微动,轻轻颔首。
侍卫松开血罡,小青的口恢复了自由。她猛地扑倒在地,哭喊道:“家主大人、黎少爷饶命啊!”随即猛然抬头,望向赵明全,眼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是!是他是三老爷安排我勾——”
刺啦!
剑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黎双手紧握剑柄,几乎是闭着眼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剑尖刺破皮肉的触感清晰地传到手上——先是一阵阻力,随即是温热液体喷涌而出的滑腻。
小青的话戛然而止。
她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剑尖,血液从嘴里涌出,从脖颈处的伤口汩汩流淌。她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一串血沫。
扑通。
尸体倒地。
厅内落针可闻。
没有人想到,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会如此决绝、如此狠辣。方才还在颤抖的手,此刻已染满鲜血。
赵黎睁开眼,看着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将那股恶心压了回去,抬起头,迎上满堂目光。
他不得不这样做,根据原主的记忆,突破失败的筑基境,与废物无异,赵长山在本质上已经丧失了原有的威严,若是接下来,筑基境的三叔对他直接发难,他根本无力阻挡。
他不能赌!万一赌错了就是死。
只得在那一瞬间,杀掉小青。
一旁的执事大手一挥,小青的尸体与喷洒的血液尽数收入储物袋,地面光洁如初,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黎深吸一口气,平复著握剑的手,开口道:“爷爷明鉴。我杀她,是家法。但她临死前妄图攀咬三叔,挑拨我赵家骨肉亲情,其心可诛!”说出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赵长山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注视著自己的嫡孙,眸中似有暗流涌动。
“三叔,”赵黎转身,抱拳躬身,“侄儿不得已杀了你的人,还请三叔见谅。”
赵明全面色一僵,随即起身笑道:“黎儿哪里话,一个侍女罢了。”他转向主座,面容变得诚恳而痛心,“父亲,此前黎儿的侍女小兰是我安排的,才导致黎儿沉迷女色,小兰已被我处死。但我依然有过,于是又安排了小青虽非我本意,却终究与我有关。还请父亲降罪。”
他说著,深深一揖。
赵长山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赵明全心念电转,又道:“今日家宴是为庆祝黎儿觉醒s级天赋,不应少了贺礼。我便借此表态:愿赠一座灵竹鼠养殖场给黎儿,作为贺礼,也作为补偿。”
此话一出,厅中哗然。
赵黎心中也松了口气,起码维持了表面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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