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绑定对象,肯定要留下联系方式。
原本他就打算叫住对方说的,只是没想到她主动提出来了。
交换完联系方式之后,藤原松嘱咐她些事情。
“哦,对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和千夜同学说。”
“为什么?我的行动必须告知小姐!”
“千夜同学是不希望这些事情被别人知道的,包括你,白鸟学姐。”
白鸟纱崎的神色一黯,紧接着抬头,快走几步,走到他面前,怒视着他,:
“那,藤原你,为什么还要忤逆小姐!”
藤原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想说吗?不是你逼着我说吗?我不说,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留下的血痕,歪头,用质疑的眼神,回瞪着白鸟纱崎。
她脸上的怒色僵住,低头,看不到自己脚尖:
“实在抱歉,我会……”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好一会儿,最后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会对小姐隐瞒的。”
他原本自己还需要劝说一下,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快就答应了。
不过,他其实并没有不想这件事情被千夜美桜知道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很希望对方知道。
这反而能够试探千夜美桜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他伸手碰了碰已经不再流血的血痕,这不够明显。
“藤原先生。”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我是否可以……向小姐透露今天的事。”
藤原松转过头,看着她。
“透露?你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很期待。”
白鸟纱崎皱起眉。她不理解。
“你不好奇吗?”他说,“她知道了以后,是会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他顿了顿。
“毕竟,在她心里,你才是外人。不是我。”
白鸟纱崎的手指收紧。
但她没有反驳。
沉默了几秒后,她的肩膀缓缓放了下来。不是放松,是某种确认——这个人,至少现在,不象是为了离间她和小姐。
“那,我先走了,多谢藤原先生了。”
“哦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因为从对方掏刀子到现在,他就一直没看到,对方的刀去哪了,实在好奇。
“你从什么地方把刀拿出来的。”
白鸟纱崎听到他的话,捏住了自己的裙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往上掀。
“诶诶诶,你干嘛!”
藤原松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避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但是指缝却没合拢。
裙摆却只掀到,大腿根部,在她的大腿上,有一根皮制束带,上面带着刀鞘,小刀正简单地插在里面。
束带紧紧地束缚着她满是肌肉感的大腿,勒出了深深的痕迹,有些泛红,和她此刻的脸色一样。
“一般会藏匿于这种部位,方便拿取。”
她的身体比想法动的更快,已经掀完裙摆后才意识到这行为不妥。
“那么,告辞了。”
这次,白鸟纱崎的动作比前两次快多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眼前,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随着她的离开,藤原松略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白鸟纱崎离开后,藤原松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血痕,起身往厨房走,厨房里有刀,原本不明显的伤口也能更大。
这痕迹还是太轻了,让藤原松担心过了两天,会不会轻微到千夜美桜注意不到。
但走了两步,他馀光看到了那张纸,拿起创可贴,他竖着贴在伤口上,和横向的血痕前后露出了不短的两节。
创可贴是个提示,会让千夜美桜注意到,仔细查看,就会发现他刻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