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怕严重打击到全国参赛选手?”
朱武实在没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吉克兄弟,你可别再逗我笑了。就算他再天才,也不可能让上面有这样的担心啊!大夏十几亿人,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如果他真那么厉害,就更应该登上全国舞台崭露头角,而不是躲在幕后。”
说完,吉克隽不再废话,转过身坐了下去。
刚坐下,一个梳着独辫,穿着穿红白两色童裙,头戴围型头帕的少女就靠过来轻轻喊了一声‘阿隽’。
少女有着一张鹅蛋脸,五官清秀又灵动,神态温柔又恬静,带着少女独有的软萌感,与身上浓烈的民族服饰碰撞出一种热烈又温柔的反差感,像山间迎著风绽放的索玛花,鲜活又明媚。
“怎么了?
吉克隽侧过头看向靠过来的少女,“还在晕车吗?”
名叫吉诗阿娅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别忘了阿普临走前的交代。”
吉克隽抬手拍了一下额头,“差点忘了这事儿,还好有你在。”
微微顿了顿,他突然咧嘴笑了笑,盯着身边的少女,压低声音问道:“刚才你怎么没上去和陈知南打声招呼?顺便告诉他,你这次走出大山,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吉诗阿娅一扫软萌形象,双眼大睁怒视著吉克隽,“谁说我是为了见他一面才来省城的?才不是,我没有!”
吉克隽忍俊不禁道:“是是是,你是为了陪我才来的省城!”
吉诗阿娅不再说话,双手托著腮帮,看向酒店电梯方向,双眼渐渐眯起。
三年前金河县的那场危机,波及到的并非只有金河县,还有与大山市金河县紧邻的大凉市昭美县伊达乡。那本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她和哥哥吉克隽陪着爷爷在院子里晒苞谷。可还没等他们将苞谷晒完,大地突然出现一阵剧烈震动,他们所在的村子中间更是裂开了一条缝,导致位于这条裂缝的村民住屋尽数崩塌沦为了废墟。
就在他们以为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时,更加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伊达乡的一处峡谷中,突然升腾起滚滚浓烟,短暂几分钟后,密密麻麻的凶兽就从峡谷中奔涌而出,而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伊达乡覆盖笼罩而来。
当时的她和哥哥吉克隽都被席卷而来的兽潮惊呆了,因为极致的恐惧,让他们忘记了逃跑,就僵直著身体站在院子里,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好在他们爷爷是驻伊达乡的守夜人,在看到兽潮涌入伊达乡的刹那,他们爷爷就抱着他们直奔伊达乡守夜人驻地而去。
他们刚被爷爷扔到守夜人驻地的一间地下避难所,上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很显然,是兽潮过境了!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外面的动静消失了,整座伊达乡一片死寂。
可即便如此,他们兄妹也不敢离开避难所,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爷爷将避难所大门打开,他们才敢睁开眼走出避难所。
走出避难所大门的刹那,无论是她,还是吉克隽,都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瞳孔紧缩。
只见偌大的伊达乡,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凶兽尸体,重重叠叠的,不少地方更是堆积成山,让人看一眼就通体生寒。
布满尸体的伊达乡上空,一架接一架的直升机轰鸣而来。
在一架直升机的护送下,他们兄妹离开伊达乡进入了昭美县县城的一个安置点。
在进入昭美县的安置点后,爷爷拗不过他们,告诉了他们之前的地震并非地震,而是地下有一头巨大无比的凶兽苏醒后翻身导致。他们也知道了遍布伊达乡的凶兽尸体并非是守夜人兵团所为,而是隔壁大山市金河县境内出现了一个少年,是那少年一己之力阻止了波及两市的兽潮。
再后来,他们终于知道了那个少年名叫陈知南,是隔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