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他,唯手熟尔!”
坐在旁边的刘一弦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保姆车突然减速,紧挨着前面的两辆大巴车停在了路边。
不等车上的几人有所反应,停在前面的两辆大巴车车门突然打开,高三剑修班的同学以及七院的其他参赛同学陆续下车。
刘一弦也在下车后第一时间跑到保姆车车门外。
在刘一柱扶著刘一弦站到地面后,小贝马上将轮椅搬下来放在刘一弦身后。
刘一弦礼貌的道了一声谢才坐下去。
“不客气,”顾小贝抬手摸了摸刘一弦脑袋,旋即看向酒店大门,激动道:“好多人啊,我有些期待接下来的省城之旅了!”
此时的酒店大门前已经站满了人,几乎都是二三十人一个队伍,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在涌动。
酒店停车场也被一辆辆大巴车挤满,车上不断有人下来,有人激动的跑向酒店,有人则是迅速列队站在大巴车前报数。
忽然——
一阵洪亮整齐的声音冷不丁从一辆驶入停车场的大巴车里传出,引得所有下车的各市选手纷纷侧目。
“一二三,三二一,大成市的娃儿打不赢!圆脸平头啊络腮胡,模样粗犷啊心眼酥!”
“一二三,三二一,大成市的娃儿打不赢!圆脸平头啊络腮胡,模样粗犷啊心眼酥!”
整齐洪亮的声音随着大巴停下,清晰的响彻在在场所有人耳边。
不等顾小贝等人有所反应,已经在停车场完成报数的一支队伍突然齐刷刷转身。
“草,是大渝崽儿来了!”
队伍中的一个男生率先站出来,忍不住的大骂道:“去尼玛的圆脸平头络腮胡!兄弟们,跟我上,干废他们!”
——
随着保姆车跟着前面的两辆大巴经过收费站进入省城,上车就开始睡觉的刘砚舟突然睁开眼,并不断拍打车窗,将同样在小憩的陈知南,刘一弦等人吵醒了过来。
“爸,您不舒服吗?”
刘一弦率先开口,关心的看向坐在靠窗位置的刘砚舟,“是不是晕车了?”
刘砚舟没有理会刘一弦,一边拍打着车窗,一边情绪失控的大喊。
司机担心出意外,靠边将车停了下来。
刘砚舟没有丝毫犹豫,车门刚打开就跳下去,也不管大街上疾驰而过的车辆,朝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
见状,刘一弦顿时慌了神,着急的大声喊道:“爸爸~”
刘砚舟充耳不闻,与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擦身而过后,跑到了马路对面。
即便如此,刘砚舟也没停下来,顺着人行道朝着另一条街道狂奔而去,所到之处,叫骂声此起彼伏。
刘一弦急得眼泪直打转,无助的看向陈知南。
陈知南不再耽搁,跳下车就追着刘砚舟跑向对面马路。
当陈知南跑到对面马路时,刘砚舟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人流中。
顾小贝来到刘一弦身边坐下,拍了拍驾驶座靠椅。
司机没有犹豫,当即启动轿车加速追上前面的大巴。
“别担心,”小贝握住刘一弦有些冰凉的手,安慰道:“有南哥在,刘叔肯定丢不了~”
刘一弦点了点头,“我相信知南哥哥。”
见刘一弦眼里还是带着担忧,顾小贝眨了眨眼,旋即回头看向独坐最后排的比丘僧,“李东西,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李东西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放过我吧小贝,哪有那么多笑话讲啊!”
“你这是什么反应?有气无力的?晕车了?”
“谁说不是呢,从上车开始就晕了,你不但不关心我,还拉着我讲笑话,把你逗笑了,我却哭了!”
顾小贝茫然道:“你哭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