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第二个人知道。我家布坊不少工人都是外城的街坊,张大强死的那天夜里,有人看见你往东街去了。
我也是顺嘴打听了一句,没往外说。”
庄岳继续道,“练武不光要能打,还要能沉住气,敢下狠手。
不然就算成了武者,也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两下。
外城那么多人恨张大强,可没人敢动他,只有你敢,还做得干净利落。”
秦苏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开口问道:“庄老爷想投资我,能给什么条件?”
庄岳见他松了口,脸上露出喜色,连忙道:“我小门小户,比不了林家的家底。
从这个月起,我每月只能给你你三两银子。”
“等你踏入明劲,成为真正的武者,每月月钱涨到五两银子,逢年过节另有补贴。”
庄岳的语气无比诚恳,“我不求你跟我签死契,只需要将来你成了武者,庄家生意上遇到麻烦,你能出面帮衬一把。
哪怕你将来跟林家签了契书,也没关系,只需要偶尔帮衬庄家一把就行。”
秦苏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每月三两银子,刚好能补上他练功的气血消耗,不用再精打细算着花银子,甚至还能有余钱给吴家补贴家用。
他抬眼看向庄岳,又问了一句:“庄老爷就不怕我将来成不了武者,您这些银子,都打了水漂?”
庄岳闻言哈哈大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道:
“秦小兄弟,做生意本就是赌,赌你能成,我赢了,将来庄家在内城就能站稳脚跟。
就算你成不了,我每月三两银子,就算投一年,也不过三十六两,这点钱,我还亏得起。
可你一旦成了,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
秦苏沉吟了片刻,最终端起面前的茶杯,对着庄岳微微颔首:
“庄老爷既然这么看得起我秦苏。那我答应了。”
“好!秦小兄弟果然是爽快人!”
庄岳大喜过望,也立刻端起茶杯,和秦苏的杯子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桌上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擦黑,庄岳让庄成送秦苏回外城,自己留在雅间结账。
庄成把秦苏送到外城巷口,才转身回了聚福楼。
雅间里,庄岳还在,见儿子回来,抬眼扫了他一下。
庄成凑上前,忍不住问道:“爹,您真要投资秦苏啊?
他现在虽然和张小乙入门时间差不多,可他根骨才丙上,您每月给他花这么多银子,值得吗?”
庄岳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把账本往桌上一拍,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还好意思问?我每月给你花十几两银子,给你买最好的药膳,练了快一个月,连桩功的门槛都没摸到!
人家秦苏丙下根骨,十一天就入门了,你跟人家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庄成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庄岳缓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秦苏,他穷苦人家出身,底子干净,没什么牵扯,我现在雪中送炭帮他一把,自然会念着我的好。
张小乙天赋是好,可咱们挤不进去,就算挤进去了,人家也不会把咱们这点小恩小惠放在眼里。”
庄成低着头,喏喏地应了两声,没再敢多问。
与此同时,外城,青石帮的大本营。
是一个三进的大宅院,比张大强的宅子气派不少。
正厅里,周虎正坐在太师椅上,露出胸口狰狞的虎头刺青。
两个年轻女子跪在他身边,一个给他捶腿,一个拿着水果,小心翼翼喂到他嘴里。
桌上摆满了酒肉,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空酒坛。
周虎他扫了一眼下面站着的几个头目,喝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