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察觉到话语中的不对劲,栉沉默了。
“我还没报答红魔馆的救命之恩呢,况且——”
“况且什么?”
阿白追问着。
见到白情不自禁的急切,杨栉有些语塞,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在图书馆里,还有等待着自己的人呢。
不知为何,栉忽然就不太敢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她避开阿白略显急迫的眼光,眼神有些逃避。
栉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阿白那里有着异样的情绪。
不能说
说出来,就会让这种情绪爆发出来吧——那样的话,就无法面对了。
“不,没什么。”
“是她吗?那位小图书管理员?”
白善意的一笑。
犬走白的话打破了此刻的尴尬——栉的脸瞬间红透了。粉色浸满全身,她急忙伸开手,想要解释解释:
“喂,这个,不是那样总之就是——”
解释的话语,到了嘴边,成为了语无伦次的碎词。
“就是?”
阿白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
“就是”
说不出口栉的沉默,化作脸上淡淡的晕红,染上娇小的身体。
阿白越来越耐人寻味的笑容,终于让栉绷不住了——
栉飞快地站起身。
“对,对了!想起来今天早上刚淋过雨——哇,身体好脏的,得去处理一下!!””
话还没说完,杨栉消失在阿白眼前。留下一串淡淡的蒸汽,点缀在小萝莉逃跑的路径上,直通浴室间。
炉火边的两人,看着栉奇怪的行为,都有些愣神。
“嘿嘿,说中了。”
蹲着的犬走白,顺势坐在了地上,笑容依旧意味深长。
“有些可惜呢。”
她低着头,望向杨栉铺好的床物,稍稍叹了口气。
“如果能来妖怪山的话”
夜。
栉翻了个身,盖着被窝的她,此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床上的两位小家伙,早已熟睡,可爱的呼吸声萦绕在小小的房间里。
“栉——还没睡着吗?”
门口旁,传来阿白的小声话音。
背对着房子的门,栉睁开眼,看到了阿白空空如也的被窝。
“你不也没睡吗。”
轻轻地说着话,杨栉坐起身,向着房门望去——阿白的背影正靠着门框,暗色的月光下,她的身影被光线模糊,带着一丝冷峻。
“我看到一些东西——我觉得,这些玩意,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听到这样的话,杨栉睡意全无。
她穿好身上的衣物,揉了揉凌乱的碎发,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来到了门前。
“什么?”
阿白指了指远处的街道——半夜,人里早已沉寂,只剩下不时飞过的鸦鸟,飞翔时,它们的羽毛带着阵阵呼啸。
月色,黑暗。
杨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顺着犬走白所指的方向望去。
模糊渐渐清晰——黑夜中,除了满月的月光外,依稀有一丝泛着苍白的火光,短短的一字长蛇,在宽敞的街道上游动着。
有些远,还是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感觉,像一群没有化形的小妖怪,正在半夜三更的游大街。”
阿白笑了笑。
“人里的夜晚,能有除了我们以外的妖怪,并且还鬼鬼祟祟的出没——不觉得奇怪吗?”
她凝了凝神,看向夜游的长蛇阵。
“前往的方向,貌似是那个小姑娘的书店吧。”
栉心下一紧。
“走吗?”
阿白直起身子,问向杨栉。
栉取下墙上的武器,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