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眼中那份沉重的深情和他掌心传来的温暖。
也相信他给自己带来的希望。
“陈良。”她轻声唤他的名字,第一次。
“嗯?”
“我我相信你。”千岛雪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和坚定,“我相信你说的一切。也愿意配合你治疗。”
陈良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好。三天后,我再为你解第二道封印。这期间,你不要动用真气,好好休养。”
“嗯。”千岛雪点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手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茶寮外,月光如水,枫叶如画,夜风温柔。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前世今生的羁绊,在这一刻悄然连接。
千岛雪那颗冰封了二十年的心,正在被温暖,正在融化。
而陈良,看着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爱人。
心中充满了怜惜、愧疚、以及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心中低喃,雪璃,我的雪璃。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
绝不。
许久之后,陈良起身,“我该走了。”
“三天后,咱们老地方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关于赵明辉,你知道多少?”
千岛雪脸色微变:“他是神道会的重要客人,大祭司亲自接见的。他手里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神道会想得到。”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昨天之后,他就没再来过月见亭。但大祭司说过,要带他去‘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什么时候?”
“五天后。”千岛雪说,“农历十五,子时。”
陈良眼神一凝,“那个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千岛雪摇头,“我只知道,在比叡山深处,是神道会的禁地,连我都不能进。”
比叡山陈良记下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说,“好好休息,三天后见。”
拉开门,离开。
千岛雪坐在榻榻米上,摸着已经不再那么冰冷的小腹,眼神恍惚,心中却开始生出期待。
陈良走出月见亭时,夜色已深。
只园的石板路上亮着昏黄的灯笼。
偶尔有醉酒的客人歪歪斜斜地走过,木屐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响。
空气里有潮湿的苔藓味,还有远处飘来的三味线琴声。
他在巷口停下脚步。
神识如潮水般铺开,覆盖方圆五百米。
六道气息,在暗处潜伏。
都是暗境巅峰,呼吸绵长,心跳缓慢,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
他们在等,等陈良离开茶室,等一个出手的机会。
陈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神道会还是没有学乖。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疾不徐,就像真的只是个晚归的游客。
走到巷子中段时,那六道气息动了。
前后各三人,封死了退路。
前方三人从屋顶跃下,手中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后方三人从阴影中现身,手里扣着淬毒的短刃。
合击之势已成。
陈良没停步,甚至没看他们。
就在六人扑到身前三米时。
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下一按。
“轰!”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如泰山压顶。
六名忍者同时闷哼一声,像被无形的巨手拍中,整个人被硬生生按进地面。
青石板碎裂,蜘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去。
他们趴在地上,七窍流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陈良看都没看,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