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她所有的真气。
挣扎中,她身上的襦袢衣襟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以及锁骨下方那道完整的冰蓝色纹路。
陈良的目光在那纹路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看着千岛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每月十五,子时三刻,丹田如冰锥穿刺,痛不欲生。”
“这些年,神道会是用什么为你缓解的?八尺琼勾玉的仿品?还是某种寒冰阵法?”
千岛雪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比脸上的白粉还要白。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
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不解,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希望。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深深刻在她灵魂里的噩梦。
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子时三刻,封印反噬,寒毒爆发,那种痛苦。
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
像是千万根冰锥在体内搅动,像是整个灵魂被冻成碎片,又像是被扔进北极冰海最深处,寒冷、窒息、绝望。
每一次发作,她都以为自己会死。
但每一次,她都熬过来了,靠着神道会提供的寒冰阵和药物,勉强压制,苟延残喘。
但这个秘密,只有神道会最高层的几个人知道。
这个华夏人,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她的身体也在抖,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能救你的人。”陈良松开她的手,但那股温和的力量依旧在她体内,平复她翻腾的真气,也暂时压制了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也是能杀你的人。”
千岛雪踉跄后退,抓起滑落的和服裹住身体,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陈良。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警惕而脆弱。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我说了,能救你。”陈良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笼罩着她,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但也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体内的寒毒,是先天带来,是封印本源的后遗症。这些年,神道会用寒冰阵和药物为你压制,但治标不治本。”
“每次压制,寒毒都会加深一分,你的经脉、脏腑、甚至灵魂,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照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三十岁。”
陈良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千岛雪心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冷,经脉在一天天萎缩,每次发作的痛苦都在加剧。
大祭司说,只要再完成三次任务,就请“那位大人”为她彻底根治。
但她已经完成了两次,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神道会可能只是在利用她,根本不会真的救她。
但她没有选择。离开了神道会的“治疗”,她一个月都活不过。
“神道会让你来杀我,许了你什么好处?彻底根治?还是给你自由?”陈良冷笑,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别傻了,他们治不好你。能治好你的,只有我。”
“因为我,才是这寒毒的源头,也是唯一能化解它的人。”
千岛雪咬紧嘴唇,没说话。
一是没听懂寒毒源头什么一丝,二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的话。
她的脑子很乱,无数的念头在冲撞。
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他说的都是真的?还是又一个陷阱?
“你不需要现在相信我。”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