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只见霍天娇走到亭下,朝着老钟拱手道:“义父。”
老钟微微颔首,示意霍天娇过来坐下。
一旁的钟源听到霍天娇叫老钟义父,更是心头一怔。
好家伙!
看来这俩人的猫腻是真不小啊!
钟源一脸狐疑的看向老钟和霍天娇,手指敲打着石桌,朝着二人说道:“我觉得,你们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钟笑道:“天娇,你和他说吧。”
霍天娇眉头一挑,坐在一旁,与钟源讲述了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简单的来说,就是霍天娇和老钟为了清理教中的叛徒,联手演了一场戏。
这两年多来,明教接连有十几个分坛被官府查抄。
明教因此接连损伤了许多人手。
就连赤白玄青中四位护教法王之一的玄衣法王也被朝廷的鹰犬抓走,被押送到东京城的大相国寺关押,至今生死不明。
两年多前,玄衣法王本来是黄山光明顶召集各地分坛坛主,共商大事。
结果,不知是谁人走露了消息,朝廷鹰犬提前在黄山光明顶设下埋伏。
让明教损失惨重,玄衣法王被抓,参加大会的十二位分坛坛主,死了八个,被抓两个,只有两个逃出生天。
明教经过一连串的严重打击。
让老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明教内部,一定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的级别还不低!
当年,老钟之所以连夜离开镇碣村,就是为了稳定教中局势,追查黄山光明顶大会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
“义父用了两年时间,总算是查出了一些眉目。”
“将最终的怀疑人选,落在了副教主左乾坤,和光明左使宣印的身上。”
“为了引蛇出洞。”
“让真正的奸细自己露出马脚。”
“义父暗中授意于我,让我在众人面前,显现出争夺下一任教主的野心。”
“并且想要带走中土教主信物圣火令,返回波斯总教。”
“时日一久,义父和我的矛盾,在教中人眼中,变得日渐明朗。”
“于是,我和义父决定在帮源洞约战,当着众多高层的面,演最后一场戏。”
“我二人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义父被我打落山涯,暂时下落不明。”
“我也跌落半山。”
“事实上,我们二人虽然都受了些伤,但那也是为了以假乱真。”
“让那奸细相信我们是真的闹翻了。”
“果不其然,我和教主一消失,副教主左乾坤就露出了马脚。”
“他假意下崖,去寻我和教主踪迹。”
“实则,是为了趁机杀人灭口。”
“左乾坤先找到的是我,我和他大打出手,因为我受了伤,被他瞅着机会伤了我。”
“我只好先离开帮源洞一带,不曾想,他还假借为教主报仇的名义,派教中之人追杀于我。”
“我一路逃遁,想到义父当初与我提到过的钟家老宅。”
“于是,我便想着前往钟家老宅养伤,才有了你我相见之事。”
霍天娇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钟源闻言,抬手揉一揉眉心,随即缓缓说道:“这么说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老钟的儿子?”
霍天娇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起初我还太不确定,但你后来提到大九天手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你的确是义父口中的书呆子儿子。”
“毕竟,一个未曾习过武,只在山野之间居住的普通村民,又如何能听说过明教武学【大九天手】?”
“不过,因为你和义父口中描述的书呆子不太一样,我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怀疑,你不是义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