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织在成康的陪同下去了机场。
因为门口人来人往太多,他们专门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旁边正好有个花坛,时织织便站上花坛边缘,踮着脚不断朝到达口的方向张望,踮得小腿都酸了,却始终没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倒是她自己先成了别人的风景。
少女惹眼的外貌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回头,有人举起手机,状似不经意间将镜头往她的方向偏了偏。
有好几个胆子大的男人跃跃欲试地朝这边走来,脚步却在瞥见她身旁那个男人之后迟疑地停住了。
那男人肩宽腿长,比例好到连身上那件廉价t恤都被衬出了几分高级感,他板着一张脸,眉峰锐利,视线扫过来时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淡。
对上这双眼睛,原本想上前搭讪的人也讪讪地停在了不远处。
时织织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常年在家的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容貌对普通人来说是多大的冲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正想掏手机问问沈厌到哪了,一个男人便径直朝他们走来。
他戴着大大的墨镜,身穿黑色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袖口随意地往上挽了几圈,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冷白的皮肤上缠着几圈细小的珠子。
他拖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行李箱,整个人气质脱俗,往那一站就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走到时织织面前后,他将墨镜往额头上轻轻一推,露出一双带着漫不经心的野性与慵懒的眼睛,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行李箱往成康那边一推,朝时织织扬了扬下巴,“走吧。”
男人高大挺拔,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越过了正常社交的距离。
时织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成康的衣角,求助地看着他。
成康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将她护在身后,看向那男人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揶揄,“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协助员。”
时织织反应过来,原来是认错人了。
男人似乎对时织织躲开自己的举动颇为不悦,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向成康,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装什么啊成康,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成康状似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排行榜第十七名的‘魔术师’沈厌。不好意思,一时没认出来。”
沈厌冷哼一声,没搭腔。
他要看不出来这家伙是装的,他就可以不用混了。
时织织听得一脸懵,看看沈厌又看看成康,扯了扯成康的袖子,“他是沈厌?可他明明长得”
在她记忆里,沈厌还是杨明那副好好学生的纯良长相,虽然后来暴露身份后眉眼变得更深邃了些,身形也拔高了不少,但总体来说还是杨明那张脸,不说多帅气,也能称得上是个小白脸。
可眼前这个男人,外貌和气质都是独一档的存在,除了说话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有几分相似之外,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沈厌对她惊讶的反应毫不意外,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那是我的初始装备,可以扮演任何一个我所熟悉的人,现在这才是我真实的模样。”
他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怎么样,心动吗?”
“很帅!”
时织织比了个大拇指,和哥哥一样帅。
“你怎么认出我们的?”
少女轻飘飘地掠过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他也不恼,双手一摊,表情颇为无奈,“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到在这么偏僻的角落接人的,但多亏了你太惹眼了,我发现不少人都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