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时织织都和苏木泡在实验室里,同组的还有之前为她做过辐射度检测的那几个研究员。
检测内容并不复杂,抽过几次血、提取过唾液、还有一些肢体接触的数据采集。
所有项目基本都由苏木主导,时织织全程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躺平就躺平,乖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然而研究进展却迟迟推不下去,这一点连时织织都看出来了,倒不是她能看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是那几个研究员整天捧着纸质报告唉声叹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眼圈乌黑,白大褂穿在身上都空荡了几分。
相比之下,苏木就显得过于悠闲自在,不仅毫无疲态,反而面色愈发光彩照人,嘴边时刻噙着一抹笑,像是走秀的模特。
“诶诶。”
这一天,时织织终于按捺不住,在当天的身体检查结束后一把拉住路过的苏木,她心虚地瞄了两眼还在不远处埋头整理数据的研究员,又扯着他的衣角将他拽到实验台后面的角落。
苏木十分配合地弯下腰,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时织织压低声音,“你们是怎么回事?研究有进展吗?”
“当然有啊。”苏木不假思索。
“那他们怎么天天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
时织织扫了一圈实验室,回忆起每次圣者过来询问研究结果时那几个人推三阻四、支支吾吾的模样。
“看起来完全不懂的样子。”
苏木眼中笑意更深,眉梢微微上挑,颇为骄傲,“那是他们,可不是我。”
时织织微微睁大那双黑亮的杏眼,“你是说”
苏木眼珠一转,同样压低了声音,“想知道的话,今晚晚饭过后来找我,记得吃饱一点。”
“这很重要吗?”时织织小脸严肃。
“很重要。”苏木同样一脸庄重。
时织织郑重其事地应下,当晚洗澡后吃晚饭时,她刻意比往常多吃了小半碗,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撑得实在塞不下了才停下筷子。
她走到苏木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没人应,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恰好苏木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似乎刚洗过澡,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便大咧咧地迈了出来,打湿的黑发被尽数捋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骨,那张平日里冷艳精致的面孔难得显露几分锐利。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过胸口,没入浴巾边缘,看到时织织站在门口,他挑了挑眉,“吃饱了吗?”
时织织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虚虚地飘向房间角落,“吃了的,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我吃饱?”
苏木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明明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亲过摸过了,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青涩懵懂,这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混在一起,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他顶了顶腮,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饥饿感,回答道,“因为接下来,你可能会消耗很多体力。”
“啊?”
“配合实验研究,我还需要更多的体液样本。”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所以你可能会很累,要是因为没吃饱而体力透支,那就不好了。”
“什么?”
时织织尚且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还带着沐浴后热气的手掌已经擦过她的脸侧,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将她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苏木看似清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