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念头越发不堪。
他太贪心了,既想亲近她,又舍不得丢掉她看向他时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
但这些话他不可能说出口,在时织织的问题上,飞车党五个人之间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那是一种尚未被彻底撕破的公平。
每个人私底下都有小动作,但至少明面上都还举著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
独占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哪怕心里再不乐意,谁也无法真正阻止其他人靠近她。
希尔听见苏木拿自己举例子,不满地抬起头,“喂,我是这么无耻的人吗?”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拐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弯,“不过说真的,是不是因为那晚我把她弄得不舒服了?我的技术不至于那么差吧?”
明明当时他超爽的诶,可如果那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他安静了片刻,忽然转向苏木,语气难得诚恳,“你手里有没有旧世界的教材?我系统学学。”
苏木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东西全在脑子里,我不介意下次让你旁观学习。”
“滚!”
“学习什么?”
时织织正好蹬著鞋从房车上跳下来,她胡乱塞了几口吃的就急着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刚走近篝火就听见苏木和希尔在讨论学习什么的。
她狐疑地皱了皱鼻子,就凭希尔的脾气和长相,怎么看都不像会主动学习的人,况且他已经够厉害了,还需要学什么?
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苏木,至于希尔,旅馆那晚的事情没拿出一个正经的道歉之前,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跟他说话的!
苏木只是冲她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希尔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欠著一句道歉。
他坐在篝火旁,看着时织织像一只花蝴蝶一会飞到苏木身边探头探脑,又飞到休跟前递水,再飞到以诺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独独经过自己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烦躁地抓起一颗石子往远处一扔,转头对上苏木那双幸灾乐祸的桃花眼。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压低声音问苏木:“你说,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总不能真的因为自己技术太差了吧?其他人就这么好?
“她在生气。”苏木告诉他。
希尔沉默了,篝火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地跳动着,良久后,他动摇地开口,“那你说我要不要先去找她道个歉?”
技术这种事,谁天生就会啊,他练练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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