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其实并没有动杀心。
他又不是什么天生的杀人狂魔。他只是因为不愿向任何神明屈膝、便被神明及其信徒放逐到地底的异端,仅此而已。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为一个所谓的“信仰”搭上一切,包括性命,包括尊严。
不过,或许是出于神明的仁慈,又或者说是傲慢。
总之,作为异端,他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镇压在太阳神城邦的地底深处,关在一间由重重阵法与机关组合而成的牢房里。
在信仰神明之前,他将永远在这。
吃喝拉撒,日子算下来竟也过了十多年。谈不上痛苦,但确实无聊极了。
所以当那个自称“爱欲之神”的少女出现在牢门外时,索尔的第一反应是,终于有乐子玩了。
她的愚蠢简直写在脸上,让他忍不住想逗一逗。于是他半真半假地让她帮忙解开枷锁,压根没指望她会照做。
可她听进去了。
难道没有人告诫过她,绝不要跨过那道牢门吗?
门以内的范围,任何存在都无法逃脱,神明也不例外。
在少女迈过门槛的那一刹,索尔出手了,矫健的身形从黑暗中弹射而出,将她擒入怀中的。
一个念头毫无防备地撞进脑海——
好软。
身段是软的,像拢住了一团被阳光晒暖的云。下意识发出的那声短促惊呼也是软的,尾音颤颤地搔过他的耳膜。
然后是香。他知道女人都扑脂粉、擦香水,但这股香不刺鼻,更像是从那副皮肉间自然渗出来的,清浅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索尔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暗。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看清怀中少女那双因惊恐而骤然放大的眸子,眼眶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微微张开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那张嘴。
掌心复上去的触感好得离谱,软嫩得近乎不真实。他的手比大脑快,拇指不自觉地在那片温软上蹭了一下,又捏了捏。
下一秒,豆大的泪珠从那双眼睛里滚落下来,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渗进去,濡湿了她的脸颊,也洇湿了他的掌心。
索尔的动作顿住了。
拜托,不要搞得他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捏一下脸而已,很过分吗?
时织织确实在害怕。
但她怕的不是索尔,而是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变化。
不知道是爱欲之神的特性在作祟,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病症愈发失控。在索尔的掌心复上她嘴唇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蔓延过四肢百骸,直直撞进大脑深处。
最要命的是,她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舒服,像甘霖渗进干涸已久的土地,她的身体几乎是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向着那触感的来源靠过去。
索尔发觉她哭了之后便松开了手,然后少女主动把脸贴了上来,将自己的脸颊重新送进他的掌心。柔软的颊肉压着他的指节,温热,潮湿,还挂著未干的泪痕。
等反应过来时,事情已经发生了。
时织织脑子里炸成一片烟花。
救命。
他该不会把自己当流氓了吧。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得寸进尺地贴了上去,双臂环过那道精壮紧实的腰身,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住了眼前这具赤裸的躯体。
他上身没有衣物,她的脸颊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肌。
凉丝丝的。
那点凉意恰好是她此刻最渴求的东西,她舒服得溢出一声含混的叹息,忍不住拿脸蹭了蹭。还嫌不够,又张开嘴,用牙齿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磨了磨。
索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