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霖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仍残留着后怕,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才勉强平复心绪。
秦深听得眉头紧锁,指尖不自觉攥紧。
谢柏霖的描述与高铁站问询到的乘客证词高度吻合,所有人都只记得一场阴冷诡异的噩梦,细节模糊,却对那灰黑雾气、诡异乘务员、闪烁灯光有着共同的恐惧记忆。
而登车名单与下车人数核对后,几十名乘客彻底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绝非简单的噩梦或集体癔症可以解释。
客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窗外溪水流淌的轻响,愈发衬得气氛凝重。
苏知珩缓缓收回目光,指尖依旧轻叩茶几,节奏平稳,却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开口,声音清淡,却带足够的吸引力,一字一句,揭开笼罩在高铁事件之上的神秘面纱。
“他说的,皆是表象。”
“那趟高铁失常,并非意外,亦非集体幻觉,而是厉诡级诡异,以自身诡气构筑了诡蜮。”
“厉诡?”
“诡蜮?”
他话一出来,顿时就让秦深他们十分的惊讶了。
这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这些怎么听,都不是科学的东西,难道他们的世界不是科学的世界了吗?
相比秦深他们的震惊,同样经历了这一切的谢风堇则是淡定得多了。
虽然他一直接受的是这个世界是完全的科学的,但是从小到大,他总有种感觉,所谓的完全科学,不是绝对的。
此刻,听到所谓的诡异诡蜮他心中有种感觉,这才是对的。
被打断了话题,苏知珩轻轻地暼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别打扰,还想不想听的。”
“抱歉,想听,想听的,您说。”
苏听南跟霍初言看着比他们大很多的谢柏霖这个哥哥,很是狗腿的样子,忍不住捂著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苏知珩觉得,这咋咋呼呼的家伙,倒也算是个活宝。
“厉诡,超脱凡俗之物,由阴魂被污染,或者是某类用阴气或者煞气修炼的修炼者堕落而成。
不过,除此之外,诡狱逸散的诡气侵染生灵躯壳也能炼化而成。
总体来说,诡异是无喜无悲,但是对活物充满了恶意的物种。
当然了,由诡异的诡气炼制而成的诡异,只遵诡狱意志行事,以众生恐惧为食,以生灵魂魄为薪。
而诡蜮,是厉诡级以上的诡异才有的能力,以诡气为基,扭曲现实空间,篡改物理规则,将指定区域化为独立于人间的异度领域。
在诡蜮之内,制造诡蜮的诡异便是绝对主宰,可操控温度、光线、声音,甚至可直接剥夺生灵神智,吞噬阳气与魂魄。
诡蜮一旦形成,除非是有比诡蜮主人更强的人,强力打破,或者是直接杀死诡蜮主人,才能解决诡蜮,恢复正常。”
“那列车长,本是寻常人类,被诡狱幕后存在选中,魂魄抽离,躯壳被诡气改造为厉诡傀儡。
它构筑诡蜮,目的有二:一是以高铁为载体,借助炎黄星密集的运输网路扩散诡气,为诡狱降临铺路;
二是收割车厢内生灵魂魄,滋养诡狱封印,加速解封进程。
那些消失的乘客,并非简单死亡,而是被诡蜮彻底吞噬,魂魄与肉身一同化为诡气养料,连轮回之机都被剥夺。”
秦深脸色骤变,浑身正气都难掩心底的震撼与寒意。
他也算是经手过无数手法离奇的案件,却从未听闻如此匪夷所思的存在,厉诡、诡蜮、诡狱
这些辞汇超出了他所有认知范畴,颠覆了他对世界的理解。
谢锦凛亦是神色凝重,紧握的拳头上青筋微显,终于明白为何三弟被屡次制止,此事颠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