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老赵说,“不用来喷洒,万一以后种的东西出了病害,至少知道用什么治。”
阿杰每种拿了两瓶,装进背包最外层。
遮阳网和防虫网,农资店后院堆了好几卷。黑色遮阳网三卷,银灰色防虫网两卷,规格和五金店找到的一样。老赵扛起一卷遮阳网,掂了掂分量,比五金店的塑料薄膜重,但还能背。后院角落里还有几个编织袋,里面装着干鸡粪,袋子上印着“发酵鸡粪·有机肥”。秀兰说过,如果能找到有机肥最好,自己沤肥周期长。林深毫不犹豫地把两袋鸡粪肥扛上了肩。
从农资店到山脚藏物资的地方,来回跑了四趟。种子和营养粉剂装在背包里,第一趟就搬完了。遮阳网和防虫网各卷第二趟。鸡粪肥两袋第三趟——阿杰扛的时候骂了一句“这玩意儿比死人还沉”,脚底打了一下滑,老赵一把拽住他后领子才没摔倒。农药和杂项第四趟。
搬完最后一趟,三人坐在山脚的灌木丛后面,把背包卸下来靠着喘气。阿杰拧开水壶灌了几口,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忽然说:“对了林深,咱们又弄了这么多灯——植物生长灯、灯带、电线——电池发电这些够用嘛?”
老赵拧上水壶盖。“用肯定不够用。十八块深循环电池,加上太阳能板,供基地照明、监控、冰柜电磁炉,本来就紧巴巴。再加这么多灯,省著用也撑不了多久。”
“但是现在也不可能去买电池啊。”
林深嚼著压缩饼干,眼神忽然变了一下。他咽下饼干,嘴角慢慢翘起来,看着老赵和阿杰,眼神怪怪的。老赵没反应过来,阿杰被他看得发毛。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阿杰,镇上有什么店,你想想。”
“五金店,灯具店,农资店,杂货店”阿杰数着。
“还有呢?”
阿杰和老赵对视了一眼。然后老赵的眉头慢慢舒开了。阿杰猛地一拍大腿。“电瓶车店!”
“电瓶车店。”林深把水壶拧上,“镇上那个电瓶车店,门口停了好几排新车旧车,摆在外面的以旧换新的电瓶就好几组。电瓶车用的是铅酸蓄电池,电压高容量大,一组三块串联,标称电压六十伏七十二伏,单块就是十二伏,正好和我们基地的十二伏系统匹配。满电的拿回去就直接用,电量不足的晒太阳充电,坏了的拆开修——”
“修电瓶我在行。”阿杰把水壶往地上一放,“我修车这么多年,电瓶车电池修了不知道多少组。铅酸电池结构简单,只要不是极板断了,大部分毛病都能修。缺水加蒸馏水,硫化了用小电流反复充放电,容量能恢复不少。”
“镇上电瓶车店多吗?”老赵问。
“我知道至少一家。”林深说,“主街走到头,往西拐,镇子边上有一家田迪电瓶车专卖店,店面不小。但这条街上肯定不止一家。”
三人把剩下的压缩饼干塞进嘴里,灌了几口水,站起来往镇子方向走。农资店往西,沿着主街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看到一家电瓶车店——招牌上写着“花铃电动车”。卷帘门半开着,门口停著一排展车,落了厚厚一层灰。林深侧身钻进去,店里面积不大,前面是展车区,后面是维修间。维修间墙角堆著一摞以旧换新收回来的旧电瓶,有铅酸的有锂电的。旁边货架上还有几组全新未拆封的电池组,纸箱上印着“60v20ah”。
三人把整个店面翻了一遍。全新电池组三组,每组五块12v20ah铅酸电池串联成60v。以旧换新的旧电池——老赵用万用表挨个测了电压,淘汰了一半完全没电的,挑出还能用的八组,电压都在10v以上,充充电应该能恢复。林深把这些数字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刚记完,阿杰从维修间探出头。
“后院还有一堆。”
三人走到后院。遮雨棚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