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巨树状态的变化轮转,能如此之快?
刚刚明明还是左边一半枝繁叶茂、绿意盎然,右边一半则为满满的琥珀色和深金色叶子。
给人的感官无疑是在同一棵树上,半边是春天,半边是秋天。
鉴于也不是个没见过什么奇怪事物的人了,苏浅对于这种只能算小儿科级别的植物基因突变吧,也没怎么惊奇。
可是,特么的,属实没想到现实打脸能来的那么快的。
这巨树那一半生机勃勃的绿,喀嚓一下全变成了光杆灰色秃枝,刚刚还绿油油的繁茂叶子,全跟长了错路要赶着回炉重造一样,统统回缩得没留下一点踪影。
而另一边也变了。
褪去了富贵的金闪闪黄金色调,变得很白,雪白雪白的,而且还冒出团团簇簇的蓬松丝绵状东西,活似长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巨大棉花树。
许多的粗大光杆秃枝凑在一起,别说,竟然有股白骨森林的意境了。
跟长满白白的“棉花”那半边合在一起看,莫名有种“在左边死了,正好可以去隔壁办办丧”的荒诞感。
既然有大大的疑惑,苏浅当然不会就此浪费时间自已闷头瞎想了,这不明晃晃有个现成的免费解答的在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苏浅手指着巨树发问:“欸,葵大天,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吗?”
预估向日葵精很可能会犯轴不肯说,她紧接着来了个小小激将法:“算了算了,当我没问,你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向日葵精实在禁不住激,不,确切的说,是禁不住被人怀疑它的能力以及见识等等一切看扁它的行为。
所以,它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才很勉为其难地一副你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老树它想怎么弄它的树体就怎么弄呗,不然它会无聊死。不过我都看烦了,但它自已不烦,有什么办法。”
“少见多怪。”
嘞个的,真无语它妈给离谱开门,无语到家了。
所以当奇怪葵跟奇怪树凑在一起的时候,是根本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意识,觉得其实自已个儿自已才是那个少见的存在,是吗???
有时候人过于无语,是真的会笑。
苏浅就笑了。
“我说葵大天啊,有一句忠告,我觉得今天必须得明明白白告诉你了。
俗话说的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那么同样的,作为一株葵呢?你应该也要对自已以及周遭客观事物有点精准一些的逼数才对,不能离基准线偏离得太离谱了呀!”
向日葵精听不大懂,不是很理解,这语言的符号倒是全部能听出每一个音节的单独含义,但连起来就理解得费劲了,不懂眼前这个人类在阿巴阿巴的说个球。
非常典型的字都认识,但凑起来要理解完整的组合意思就云里雾里了。
于是它决定装作听不见,只迈开两条短粗葵腿径直向着巨树走去,还招呼苏浅道:“不要磨磨唧唧,走,跟我走就行了。”
只见它靠近巨树根部后,在树干上拍了拍。
一、二、三,拍了三下,苏浅默默注视着动作角度和次数。
不过嘛,没看出有什么门道就是了,只能说挺随意的,毫无技术可言。
然而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三拍,却还真有点东西。
就在苏浅眼皮子低下,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树干面上,正缓缓浮现出一个门的形状。
先是横树皮的纹路扭曲、聚拢,形成一道带着自然弧度的拱形轮廓,接着是两边垂直的与地面平行的门框形状成形,最后,一个门就此粗犷地诞生了,甚至还贴心地给嵌上了一个圆滚滚的树瘤门把手。
苏浅:“”就,算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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