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因此,此时格里芬翅间汇聚了更多的雷元素,电弧也远比上一次更亮。
“滋啦——!”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长。
蒂亚斯的身体在椅子上弹起来,肌肉彻底痉挛,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但毫无意义。
这一次他的嘴唇咬出了血,血沫从齿缝间挤出来,但从始至终,他的牙关紧锁。
电流停止后,蒂亚斯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嘶声,手指尖发麻,视线里仍有残余的蓝色光斑。
面前这个年轻的领主,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蒂亚斯缓了好一阵,把呼吸勉强稳住。
他抬起头,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克兰继续伸出食指,第三次点向蒂亚斯。
格里芬又飞了过来,对付这种硬骨头它最喜欢了。
它悬停在他上方,歪着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珠里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翅尖之间,新的电弧正在聚拢。
蒂亚斯看着头顶那团越来越亮的蓝光,数十年恪守的信条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他不是扛不住痛。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领主根本不在乎他扛不扛得住——他可以让那只鸟电一整夜,自己坐在外面翻翻文件喝杯茶。
“不!不!!!我说”
可惜,他醒悟得太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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