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谁知道呢?来来来,继续喝酒!反正不是冲咱们来的!”
腓特烈把这个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城外,树林深处。
希米乐趴在一棵老松树的粗枝上,百无聊赖地用爪子剥松塔吃。
“老大,前面有肥羊。”
鼠女斥候像一道灰烟钻出雪地。
“说。”
“东边三里,有一支商队扎了营,大概四五辆马车,护卫不到十个人。但是——”
斥候犹豫了一下,“他们周围好像还有另一拨人在盯着。
希米乐手里的松塔捏碎了。
“另一拨?”
“对,人数比护卫多。藏在商队营地北面的矮坡后面,看装备也像是匪帮。”
希米乐跳下树,落地时雪面只塌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这就有趣了。
自己要抢的猎物,别人也盯上了?
本地的匪帮太没有礼貌了,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就不知道给同行留口饭吃?
希米乐原本只需要等那拨匪帮先动手,然后中途横插一脚把两边都收拾了就完事。
但她想起腓特烈临走时的话。
别伤平民。
她咂了咂嘴,虽然觉得这男人事儿多,但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
“走,看看谁敢抢老娘的买卖。”
等希米乐带着兽人们摸到跟前时,那拨本地土匪已经动手了。
二十多个蒙面的劫匪嗷嗷叫着冲向商队营地,商队护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是转眼之间就被压制在了马车后面。
希米乐原本打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下场,直到她听到了马车里传出的哭喊声。
那是女人和孩子的尖叫。
那帮本地土匪正狞笑着把货箱劈开,顺手去拽车厢里的活人:
“男的全杀了!女的小的都抢走,这些细皮嫩肉的货色绝对能卖个好价!”
一听到那些匪徒在如此叫嚣,希米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群兽人流亡者,包括她自己在内,大半都曾是奴隶贩子手中的“货品”。
这种叫嚣,触碰了她最敏感的逆鳞。
“上!”
话音未落,她已经率先窜出,链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狂暴的圆弧。
最前面的两名劫匪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喉咙便被冰冷的铁索生生绞断。
兽人们如虎入羊群。
身后的兽人们同时窜出,那些在南境荒野里打滚多年的老匪徒们,在丛林突袭这件事上比任何正规军都在行。
在他们的突然发难下,这些匪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希米乐毕竟是四阶斗气的强者,手下也个顶个的能打,整场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二十多个劫匪,当场就被全歼了。
希米乐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身准备招呼手下搜刮点战利品——然后她看到了那些幸存者惊恐的眼神。
是啊,她差点忘了。
在人类眼里,一群突然从林子里冒出来的兽人,和另一拨劫匪没有任何区别。
算了,反正她早就习惯了。
就算救了这群不知好歹的人类,她也只是发泄情绪而已,根本就没图过什么感谢与回报。
搜罗搜罗东西,直接走人就是了。
可商队里忽然走出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他的外套虽然在混乱中被撕破了一角,但举止之间依然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镇定。
他打量了希米乐和她身后的兽人们好一会儿。
“感谢各位的出手援助,你们是佣兵团?”
希米乐愣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威胁词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的皮甲,又看了看身后那群正眼巴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