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文。
“接受火焰的审判吧!”
他怒吼一声,一团人头大小、凝聚着狂暴火元素的炎爆火球脱手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和灼热的气浪,笔直地射向克兰。
连扎罗都因此身受重伤的攻击,区区一个没有魔力的人类,除了硬抗他还能干什么?
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被这团明亮的毁灭之火所吸引。
然而,那团炽热的火球在飞到克兰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时,却发生了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的一幕。
它就像一颗被戳破的水气球,又像是被一盆无形的冷水当头浇下。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那么凭空、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克兰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魔法无效?!”
那名术士脸上的自信与狰狞瞬间凝固。
下一瞬,克兰的身影从甲板上消失了。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直接冲入了那群惊慌失措的护卫之中。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他没有拔出身后的终夜,只是尽情地释放着体内那股不断迸发的野性之力。
无需启用任何天赋,克兰只需要凭借本能去做就好。
一名手持巨斧的斗士怒吼着迎面冲来,他身上的斗气光焰刚刚燃起,克兰的身影便已与他交错而过。
斗士的怒吼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低头看去:
一只覆盖着黑鳞的利爪已经从他的后心处穿透而出,手里还抓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克兰随手捏碎了那颗心脏后未作停顿,反手一肘,砸在另一名护卫的额头上。
“噗!”
那人的头颅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同伴一脸。
“啊啊啊!”
被溅了一脸的护卫发出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刚一转身,便感觉脖颈一紧,一只冰冷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克兰猩红的眼眸与他对视着,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
然后,双手向着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名护卫的脊椎连同头颅,被硬生生从躯干上扯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甲板。
扯断脊椎、捏碎头骨、掏空胸膛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血肉撕裂声,一同谱写成了一曲最血腥、最原始的死亡交响乐。
克兰每一次出手都不带一丝怜悯,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用最残忍的方式终结。
有一把剑曾说过,再凶残的野兽,也懂得一丝怜悯。
而此时的克兰却并不懂得怜悯,因此,他并不是野兽,只是在底线被触及后的彻底发泄罢了。
甲板,很快就被染成了深红色。
克莱蒙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
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疯狂屠戮着的恶魔,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护卫被像撕纸一样轻易地撕成碎片,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拼命地想要催动体内的魔力,想要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术,哪怕只是一面最基础的魔力护盾。
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连一个最简单的符文都无法凝聚。
屠杀,在短短几息内便已结束。
装死根本没用,因为克兰出手招招尽是要害。
甲板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克兰站在一片由残肢断臂和内脏组成的血色地毯中央,身上沾满了温热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