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战!”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帐内回荡,恩希尔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在篝火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寒芒。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恩希尔走向大帐内树立的一根铁木梁。
那是霜牙氏族传承了数百年的图腾柱,粗糙的木纹上刻满了历代先祖的印记。
“族长,不可!”大长老绝望地惊呼,声音里带着乞求。
恩希尔没有理会。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沉,肌肉以一种恐怖的协调性绷紧。
下一刻,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电光,在大帐内一闪而逝。
剑锋带着极寒的锐意,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细微的“咔嚓”声,如同冰层深处传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在图腾柱的中段,一道完美而平滑的银线缓缓扩大。
数秒后,巨大的图腾柱上半截,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轰然倒塌。
它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震得整个大帐摇晃不止。
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恩希尔手中那柄泛着银光的长剑,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族长的实力显然再度精进了,很有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六阶斗气的门槛!
“过去的荣耀已经过去,至于现在,”恩希尔的声音冰冷如铁,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风,“我们不必再坚守陈旧的传统。”
他将剑插回鞘中,目光扫过依旧处于震惊中的长老们,命令手下推来一辆装满了精铁武器的推车,倒在所有人面前。
“我们需要的,并不止只是武器。”他看向妮娅。
妮娅点了点头,站起身。
她走到那名上次被鬣狗咬断腿、至今无法站立的年轻战士面前。
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如大家所见,我曾濒临死亡。”
妮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寒症侵蚀,生命枯竭。但在那生死之间,我感知到了一种力量,那属于先祖的呼唤。
正是这股力量,才让我能在寒症中支撑了这么久,直到克兰领主救下了我。”
一圈柔和的、如同月华般的银色光晕从她身上散开,将那名战士笼罩。
那位战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右腿。
肉眼可见,他那条扭曲变形的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原状。
骨骼在接续,肌肉在重生。
不到一分钟,他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在原地跳了跳,居然和他重伤前毫无差别。
“先祖在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妮娅面前,热泪盈眶。在这一刻,妮娅就是他唯一信仰并现身的神灵!
大帐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恩希尔的剑带来的是敬畏,那妮娅的神迹带来的就是狂热的信仰,远比这些所谓的长老们更虔诚的信仰!
“现在,”恩希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拥有了先祖的庇佑。”
他走上高台,俯视着帐内每一个族人:
“血牙的鬣狗,以为我们只会躲在雪山里舔舐伤口。”
“但是,他们错了。”
“盐,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
“我将带领你们,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这一次,再无一人反对。所有雪豹兽人的眼中,都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当晚,夜色如墨。
百余名最精锐的霜牙战士集结在营地中央。
他们手中不再是简陋的骨斧与骨矛,一柄柄闪着寒光的精铁长剑,一杆杆锋锐无匹的长矛,在火光下反射出冰冷的杀意。
妮娅为每一位战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