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谢承洲说,“一个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什么细节。”
“热,”谢承洲说,“老赵的保温杯。”
李工想了一下,“你是说……守坝人检查保温杯,渗流者怕热水,这两件事有关系?”
“可能有,”谢承洲说,“也可能没有。现在是推断,不是结论。”
李工没有再问。
他们走到坝顶,风更大了,带着水汽,带着坝下游方向的开阔气息,不再是坝面那种封闭的腥气,是流动的,是大的,是你站在高处时才能感受到的那种风。
谢承洲停了一下,把手腕上的数字最后看了一眼。。涨速:0。。
他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记下来,然后抬起头,往前走。
脚底下是干净的,只有混凝土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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