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让没有什么好的。
郝天鸣说完,脸上带笑容,不过笑里藏刀。这让韩德让有些招架不住了。郝天鸣这短短的几句话,却句句的往他心坎上戳。
韩德让知道遇上硬茬了。韩德让也笑着说:“这倒也是。秦书记和李书记是战友,李书记又是郝省长一手提拔的。现在的裙带关系,斩不断,理还乱。”
韩德让是在刚才被郝天鸣的言语呛住了。他又调转枪头,在另一个方向寻找便宜。
郝天鸣一笑说:“现在当官的多是裙带关系,其实这很不好。不过要说裙带关系汉高祖刘邦的后代是汉武帝。比起汉高祖来也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我们不怕裙带关系,就怕无能者上位。韩书记你说呢?”
郝天鸣唇枪舌剑,韩德让又败了一阵。
其实自从阳井煤矿倒闭后,韩德让到了县委工作。他是很不适应的,在阳井煤矿时候他是一把手。可是这倒闭是全行业亏损,他是无力回天的。阳井煤矿的倒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阳井煤矿原先属于原西行署管辖的,那时候阳井煤矿不叫阳井县。可是后来归了阳井县,阳井煤矿一直是阳井县的第一利税大户,工资高。阳井县的很多干部子弟都去煤矿上班。他们都是先招的井下工,可是很多人井下一天都不干,有的还干三两天。就调到后勤去了,最后弄得后勤人员是一线人员的五六倍。煤炭行业好的时候还无所谓,多养活几个闲人也能养得起,可是煤炭行业一亏损。阳井县这些人就卸磨杀驴了。虽然说下岗没有韩德让什么事情。但是韩德让怨气还是挺大的。
韩德让说不过郝天鸣。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韩德让笑着说:“秦书记说了,你在这里也只是一个过渡。过渡成公务员身份就行,既然不是长久干,也就不给你分派工作了,要不给你挂个县委县政府研究室副主任的职位,跟着王妙人主任混怎么样?”
郝天鸣说:“韩书记,这事情你们安排,发号施令就行,这个不用和我商量。你说商量,说是征求我意见,可是我不同意行吗?前几天秦守生说要让我当县委办支部副书记。到了你这里又给我换成了副主任。本来我是来过渡的,本来就不干活,你们还给我整出两个职位来。你说我到底是副书记还是副主任。我就是一个下岗职工,我这辈子也没有当过官,你说我回家了怎么和我老婆说。我说我是副书记还是副主任。还有韩书记你是当过大官了,矿长干砸了,又来当书记。我没有当过官,我好不容易当了一回官,我不在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们面前显摆显摆。我请他们吃一顿饭,然后告诉他们老子当官了。你们还是下岗职工。可是我一会说自己是副书记,一会说自己是副主任,这些人可能会不信的。他们是不是回背后说我吹牛怎么办?”
韩德让听了也好尴尬的笑笑了。
韩德让虽然是一个副书记,可是他是当过一把手的人,在党委管理上一直是他说了算的。其实郝天鸣当什么官都是挂职的,没有实质性工作。秦守生说要给郝天鸣一个副书记。韩德让非要给一个副主任。秦守生也就哈哈一笑说:“县委日常工作上的事情老韩你说了算吧!”
韩德让在秦守生面前强出头,他知道自己干了这一届可能就会被调到人大或者退居二线了。虽然自己的岁数还能干一届。但是上面没人,他也是不甘心啊!
韩德让让郝天鸣到王妙人手下干,其实是包藏祸心的。韩德让知道郝天鸣是省委书记李为工的人。别看郝天鸣现在什么都不是,可能提拔起来比坐火箭还快。王妙人长得漂亮,在阳井县城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而且王妙人又年轻,虽然王妙人是秦守生的情人。但是要是她喜欢上郝天鸣呢?两个人到时候争风吃醋,两败俱伤。也解他这几年失落之恨。
韩德让见郝天鸣见招拆招毫不手软,于是干笑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