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看看他衣服里面有没有口袋。你还别说王升平棉衣里还有一个口袋。里面装着两张十块钱。那时候二十块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这二十块钱小娘子给搜走了。小娘子说:“你还敢骗老子。”说着小娘子就要把这二十块钱装进自己兜里。王升平当时也急了,他说:“别,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要不给我十块钱。”小娘子说:“你骗老子还想要钱。”王升平多说了一句,这钱没有要到。还被小娘子扇了一巴掌。那五指印鲜红鲜红的。
这一巴掌把王升平打傻了。
就在小娘子和狗熊正要离开的时候。郝天鸣从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上铺,飞身而下。郝天鸣挡着门口,用那着阴冷的语言说:“你们把钱留下。”
小娘子看看郝天鸣说:“兄弟,你别闹了。这事于你无关,你别掺和,你可知道我表哥是郎三牛。”
郎三牛在阳井县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混混。
郝天鸣说:“我管你表哥是四牛三牛呢?把钱留下,不然老子干你。”
说着郝天鸣用手一扒拉,这小娘子就被扒拉到一边了,这小子小身子骨弱。小娘子被扒拉到一边,郝天鸣飞起一脚,直踹狗熊裆部。只见狗熊捂着那里蹲下,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郝天鸣这样还不罢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他和小娘子说:“给老子把钱都拿出来。”这回小娘子把口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零钱一大堆,总有四十多块钱。不仅还了王升平二十块钱,而且郝天鸣还请宿舍里的人出去在学校外面的小吃店吃了一顿好的。
郝天鸣说:“来,我不打人。咱现在就给胡彪打电话,问问胡彪,他狗日的说话算不算数。明明这几个鸡蛋是胡局长给我的,姓常非要要回去。”
常凯楚也不甘示弱,他说:“你别拿着胡彪吓唬人,别人怕胡彪,我可不怕。”
郝天鸣说:“好,你说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常凯楚说:“我这个人公事公办,我不贪污不受贿我怕啥?”
郝天鸣说着拿出手机给胡彪打电话。
胡彪已经坐在去开会的车里了。他一看是郝天鸣的电话号码,他知道没有好事情。他不想接电话,可是这不接电话又不行。在吃饭的时候,自己可说过让郝天鸣在自己脑袋上拉屎都要忍着。要换别人只是说说而已,可是郝天鸣他真敢。
胡彪接电话后,脸上带着笑容,他客客气气的说:“兄弟,你有什么指示?”
郝天鸣说:“胡局长,你在食堂给我这几个煮鸡蛋,常副局长又要要回去。怎么在交通局里是你说了算,还是常副局长说了算。要是你说了不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呢?”
胡彪在电话里生气的说:“你把手机给常凯楚,我和他说上几句。”
郝天鸣把自己的手机往前一递,说:“常局长,胡局长要你接电话。”
常凯楚说:“我谁也不怕,别说胡局长了,就是县委书记的电话我也敢接。”
常凯楚拿起了电话。
刚才郝天鸣打电话时候是开了免提的。这声音很大,里面说什么,旁边的人都能听到。
胡彪说:“常局长,我给郝天鸣几个鸡蛋你怎么又要要回去呢?难道我在交通局干了这么多年的局长,连几个鸡蛋都不值了吗?”
常凯楚也不含糊的说:“胡局长,你别以势欺人。这食堂早饭每人给一个鸡蛋,这个局里定的规矩。想吃第二个鸡蛋,那就再刷一次卡。”
胡彪说:“那好,常局长,那你就帮我刷上二十次卡吧!”
常凯楚说:“你吃饭凭什么我刷卡?”
胡彪说:“那你把手机递给王升平,让王升平帮我刷卡。”
常凯楚把手机递给了王升平。王升平答应后然挂了电话。并且把手机递给了郝天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