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工资好几千,可是常常拖欠。郝天鸣是很想在交通局干的,不过他砸了门房的玻璃,还冻坏了姜老头,这性质是恶劣的。我很同情他,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该开除的必须开除,谁也不例外,不能姑息。其实我也很同情下岗职工的,郝天鸣我也是非常照顾他的,他在交通局被我开除,我后来不介绍他到旅游局去开车了嘛!”
其实人最大的坏,不是自私,不是贪婪,而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想方设法的欺负别人。
常凯楚如此,杨文如此,姜老头也如此。
姜老头就是认死理的,郝天鸣说的天花乱坠,姜老头就是不让进去。
郝天鸣说:“你就在门房看着我,我看你还不去食堂吃饭了。你要是去食堂吃饭了,那我可就进去了。”
姜老头也真是犟驴,他说:“八点之前,我就是不去食堂吃饭,我也坚决不让你进去。”
陈军是七点半来交通局的。
陈军见了郝天鸣就问:“郝哥,你怎么站这里了?”
郝天鸣说:“我进去食堂吃饭,这姜老头不让我去。”
陈军看看姜老头,陈军说:“郝哥,要不这样,我今天早晨吃了饭了。我到食堂给你打饭,我给你拿出来吃。”
郝天鸣说:“好吧!那就辛苦你了兄弟。”
陈军就进了食堂,拿出了里面的饭来。
食堂虽然不让带饭离开但是门房例外,因为门房既要吃饭,又要看门。所以很多事情就是在食堂打饭后回门房来吃。
很快陈军就给郝天鸣端来了早饭,今天的早饭是米汤,馒头,白菜炒肉。三碗饭,陈军跑了两趟。
郝天鸣就在交通局门外的台阶上吃饭。
姜老头驱赶郝天鸣说:“离开,离开不要在这门口吃饭。”
郝天鸣说:“你一个交通局看门的,门里的事情你管,门外的事情你也管,你权力是不是太大了。别说你个老不死的了,就是局长胡彪,也不敢管老子。”
这回姜老头可生气了。
姜老头说:“好,你就在这里吃吧!等局长来了,我问问我能不能管你,要是局长说能管,那可就真不客气了。”
郝天鸣说:“好,别说那狗日的胡彪,就是县委书记秦寿生来了,也不敢管老子。”
姜老头听了更生气了。
姜老头气呼呼的说:“陈军,你看住门,我进去吃饭去。”
郝天鸣说:“你别走,你一走我可就进去了。陈军他管不住我。”
姜老头说:“陈军,你连他都看不住。”
陈军一笑说:“大爷,我可不敢管郝哥,他是混混。”
姜老头气呼呼的骂了一句:“窝囊废。”然后他就坐在这门房不走了。
姜老头看着郝天鸣在台阶上吃饭,肚子里也咕咕的叫。
在交通局里姜老头是从来不吃晚饭的。美其名曰保持身形,其实是为了省那一块钱。姜老头家的条件并不好,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了。可是他家只有一套五十平米的小房子,两个儿子是凭借长得帅结婚的。结婚后就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后来老大要卖房子,姜老头把手里的钱都给了老大了。就这样老大还有贷款。姜老头就跟着大儿子去住了。把原来的住房留给了小儿子。可是小儿子不要那五十平方米的旧房子,老二也要卖房子。小儿媳说:“公爹,我大哥家买房子你给贴了二十万。我们家买房子你也要给二十万。”姜老头说:“我可没有这二十万了。”小儿媳说:“我知道你们没有了。这样把我们贷二十万,你帮着还钱。你岁数大了,咱们也别贷期限太长的,就贷款十年还清的吧!你要是还不了,提前死了,那咱家这套旧房子可就得归我们了。我们卖了这旧房子还贷款。”姜老头没有办法。
两个儿子都有了新房子了,姜老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