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让胡彪睡,让不让老子?要让都让,要不让都不让。’”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但是王美艳知道这是在说自己。
王美艳红着脸,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郝哥,你闹什么闹?别嘛!”她那声音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说着她的手还拉住了郝天鸣的手。
胡彪见郝天鸣是一个狠角,郝天鸣要是真的这么一闹,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而且郝天鸣后面还有大靠山,最后吃苦的肯定是自己,权衡厉害,胡彪最后说:“是杨文。”
王美艳和郝天鸣都惊讶的说:“是杨主任。”
胡彪说:“杨文原来是一个乡镇的办公室主任,二十多岁就当办公室主任了,要是不是因为超生,被开除,就凭借他溜须拍马的滑头劲,至少升正科了。他因超生开除后就来到交通局当临时工,后来万福生照顾他给他弄了一个指标。”
郝天鸣说:“乡政府因为超生被开除了,可是开除后又进交通局了。这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那时候计划生育卡的严,乡政府超生人员不用,交通局就用了。交通局是法外之地。”
胡彪说:“其实这事情也怨杨文,在他们那个乡里,他是管计划生育的。他狗日的开除了好几个人,有人把超生的孩子送给自己的妹妹上了户口了,他狗日都纠察出来开除了。因为他做事情太绝,所以这些人就举报他。他也就被开除了。”
郝天鸣说:“这种人就是败类,日本人如果再打进来,先杀了杨文。要不先杀了他,日本人进来他就会当汉奸。物以类聚。胡彪你小子和杨文走的这么近,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郝天鸣笑了。
看着郝天鸣笑。
秦寿生在一旁打趣说:“郝兄弟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郝天鸣酒量好,但是那晚郝天鸣却醉了。
后来醉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里。
其实那晚是胡彪的霸道车送郝天鸣回家的。
很多时候郝天鸣也在想:胡彪是不是好人。说胡彪是好人吧!他有不地道的事情,说胡彪不是好人的,但是很多时候他还挺讲义气的。其实很多时候,人是不能用好坏这个标准评价的。很多人好人的好是被逼无奈,很多坏人的坏也是环境使然。芸芸众生,众生芸芸。
第二天一大早,郝天鸣很早就起床了,其实酒醒了之后,郝天鸣还是能记得一些事情的,虽然后来喝断片了。但是郝天鸣还是能记得秦寿生说让自己到交通局上班的。
郝天鸣再次来交通局上班。
那天早晨,郝天鸣很早就来到了交通局,交通局食堂的早晨七点开饭。不过一般人都是七点半之后才来。郝天鸣家离交通局太近了,所以郝天鸣一向来的很早。
那一天也不例外。
郝天鸣七点十分就来到了交通局门前,然后往交通局门里走。
今天看门的不是陈军。
交通局门卫两人。陈军和姜老头。
他们是早晨八点换班。
这姜老头人老了,睡不着。
一大早就起床来。
这姜老头别看老了。但是很赶得潮流的,穿着打扮很是讲究。
这老头长得高,年轻时候可是有名的大帅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唱歌,跳舞,拉二胡都会。
每天早晨起来,姜老头都要坐在交通局门房里,拉上一段《二泉映月》,你还别说,这老小子二胡还拉的不错。拉着二胡,眯着眼睛。边想着那晚上搂着跳广场舞的老太太。边想着自己一辈子的风流。
郝天鸣推开交通局的玻璃门。
姜老头别看七十多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
比看门狗都警觉的很。
姜老头睁开眼,看见郝天鸣。
他和郝天鸣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