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都强,就说全国所有的地市一级的一把手,哪一个有郝兄弟这样的才干?”
郝天鸣倒是也不谦虚,他接着就说:“看来还是我们老李了解我!”
李为工本来来找郝天鸣就是给他机会,让他发展的。可是当着司机的面,李为工不能在这里许诺什么?毕竟做人还是谨慎些好。李为工不再就着郝天鸣当官的话题往下说了。而是对霍建晓说:“小霍,你平时干些啥?”
霍建晓说:“我能干啥?就是平时打打麻将,做做美容什么的。”
李为工摇着头说:“小资情调,小资情调。”其实李为工是比较反感小资情调的。
霍建晓笑面如花,她说:“老李,你是批评我吗?我这也是为了生存啊!我干活不行,你说我不打扮的漂亮点,郝天鸣能给我做饭吗?我要是不打麻将,我们的生活可怎么过呢?”
李为工惊讶的问道:“什么?你们就指望打麻将生活。”
霍建晓说:“是啊!他没有工作,就靠我打麻将挣钱养活呢?”
李为工说:“看来这还是一种职业呢?”
郝天鸣说:“高级职业,每天至少能挣钱一百块钱。”
李为工不解,郝天鸣就把公孙明每天收霍建晓九百块钱,给她一千块钱的筹码的事情说了。别人来是收一千块钱,给九百块钱筹码。霍建晓却是相反的。
李为工惊讶说:“原来这样,这个公孙明是谁?他这可是变相的送礼啊!不说别人,以前我们车间主任就是这样。我在上艾厂里干的时候,我们主任王玉清就是这样,他每到开资的时候就叫我们车间里那些挣钱多的小领导们一块打麻将。这些人只能输不能赢,要是你赢他三回,你的小芝麻官就被免了因为这事情他还真免过两个人呢?”
郝天鸣一笑说:“是啊!可是我不是官,你说给老百姓钱叫送礼吗?这叫施舍。”
李为工说:“你小子,几年不见还是嘴皮子溜。”
郝天鸣笑着说:“我现在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就只能嘴说说过过瘾了。”
李为工看着郝天鸣。郝天鸣也看着李为工。不知道为什么郝天鸣只有和李为工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这些兄弟般的情义。李为工也是如此。其实两个人有很多的共性,能说到一块了。两个人都是工人,两个人都曾经下过岗。两个人都曾经在社会上打拼,都曾经失意过。当然两个人可以说是心心相印的朋友。
不管李为工官多大,他只要一见到郝天鸣心里就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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