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样子有五十多岁了。个头很高,好多年不见,这一见面竟然还是那么的亲切。那人也看着郝天鸣,那人嘴角带着笑容,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
当然这个人是坐在郝天鸣家的沙发正中间的。郝天鸣家的沙发是拐角的。一侧突出一块,那一块是能躺人睡觉的。在看电视的时候,躺在上面挺舒服的。在这拐角的角落上也坐坐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这人顶多三十岁。年纪轻轻长得白净健壮。那个年轻人是侧着身子,坐在那里的,一副很恭维的样子。
郝天鸣不认识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不过郝天鸣对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轻,那可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僵持住了。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一时间郝天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局面一下子尴尬起来。不过郝天鸣却抑制不住内心的跳动,那激动的心都要快跳出来了。郝天鸣曾经想这辈子自己不可能和这人见面了,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见面了,而且就在眼前。郝天鸣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不过这梦可能是真的。郝天鸣真想拿起自己的手指来咬一下看看痛不痛,不过这样做似乎有些出格了。
那人看看郝天鸣,他的心情也非常的激动。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最后还是说出了一句话,他的一句:“兄弟。”饱含真情。
郝天鸣一屁股坐在那人旁边,激动的两眼流泪。
这是谁呢?谁能让郝天鸣激动的流泪呢?
我想大家也一定想到了。
郝天鸣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他竟然是李为工。郝天鸣说:“老李。”说着郝天鸣激动的伸出手来握手,李为工的的手和郝天鸣手握到一起,真的是心汇聚到了一起。
郝天鸣说:“你小子,来也不提前给老子打个电话?”
郝天鸣在李为工面前称“老子。”那个年轻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郝天鸣。他似乎心想:这人是不是疯了,竟然在省委书记面前称老子。
李为工一笑说:“要是我给你打电话,就看不到郝书记流泪了,我真的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其实李为工的一句“郝书记。”也让那个年轻人发懵。他真的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郝天鸣激动的说:“老李啊!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小子了,今天咱们见面了,咱弟兄们好好的交谈交谈。”
李为工也说:“是啊!郝书记,这几年你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郝天鸣苦笑说:“老李啊!我这几年过的那是一言难尽啊!”说着郝天鸣就简单的说了说自己这几年的事情。
郝天鸣诉完自己的苦然后又说:“老李,听说你小子当省委书记了。”
李为工也坦然一笑说:“我也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是真的。以前我在同城跟着你混,后来云城那边出了事情了。我被当做救火队长调到了云城。在云城其实我还是按照在同城的做法干的。也是全面大规划。云城当市委书记的第三年,就升成了副省长,我在省政府的所有副省长中是排位最后的一位。省政府那几个副省长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升上来的,总之在我看来都没有什么本事,没有什么才能。开会的时候也都是混的,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更没有任何建议。大多数是我出主意想办法。后来常务副省长病了。梅建国就提拔我当了常务副省长,同时也进了省常委会,我成了常委中最年轻的一个。我真的没有想到吴书记退休了,梅建国没有当省委书记,而是打报告让贤,我资格最浅,可是我却成了省委书记,从副省长到省委书记这几年我感觉和做梦的一样。”
郝天鸣说:“你小子,这几天不见就当大官了。真是好运气,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好运气。哎!老李,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里?”
李为工一笑说:“郝书记,你